赵花被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浇灌在花心深处,刺激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肥硕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在喷射后依旧坚硬如铁,甚至还在她收缩的穴肉中微微搏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气来,撑着身体,有些吃力地站了起来。
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漉漉、微微外翻的嫣红肉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黏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那根肉棒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诱人。
早已被尽欢舔弄得浑身发软、花心空虚的刘翠花见状,立刻伏下腰,迫不及待地一口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滋溜……咕啾……”她用力吸吮着,舌头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将尿道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和赵花的爱液都吸吮干净,吞咽下去。
那混合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味道让她眼神更加迷离。
吸吮了一会儿,确保清理干净后,刘翠花才移开身体,将屁股从尽欢脸上挪开。
尽欢终于重见光明,脸上还沾着湿漉漉的水痕和她的体香。
他连忙扯掉还挂在头上的、属于赵花的那条小内裤,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看向身旁气鼓鼓却又眼含春水的刘翠花。
“翠花婶……”尽欢连忙伸手,将她柔软丰腴的身子搂进怀里,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好婶子,别生气嘛……我刚才……我刚才不是没认出来,是太高兴了,高兴懵了!”他语气真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撒娇意味,“你们都是我心尖上的人,我怎么会认不出来呢?以后……以后我一定好好‘分辨’,你们每一个,我都爱,都疼……”
刘翠花被他搂在怀里,听着他甜言蜜语,感受着他年轻身体的热度和那根依旧顶着自己小腹的硬物,心里的那点委屈和醋意早就消散了大半,但面上还是轻哼了一声,扭了扭身子:“哼,说得好听……那你说,怎么补偿我?”
尽欢闻言,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起怀中的美妇。
刚才在黑暗中,只凭触感和气味,此刻在灯光下,才看清她的装扮——她身上竟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
鲜红的绸缎衬得她肌肤越发雪白,肚兜堪堪兜住那对饱满的C奶,深深的乳沟和圆润的弧线诱人至极。
而下身……竟然是一双鲜艳的、与她气质有些反差却又格外勾魂的红色丝袜!
薄薄的丝质紧紧包裹着她丰腴修长的双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在红色肚兜的映衬下,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熟透了的火焰。
这身装扮,与赵花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配肉色丝袜的“新潮诱惑”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更传统、更直白、也更火辣的乡土风情,却同样致命。
尽欢看得眼睛都直了,喉咙发干,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哪里还顾得上回答,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就将刘翠花压在了身下。
“这就补偿你!”他哑着嗓子说,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那红色肚兜的系带,让那对雪白肥硕的奶子弹跳出来,另一只手则顺着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向上摸索,直接探入腿心。
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湿滑一片。
刘翠花被他这急色的模样逗得“噗嗤”一笑,也不再矜持,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分开穿着红丝袜的双腿,将最隐秘的湿滑入口暴露在他面前。
“嗯……快点……小坏蛋……”她媚眼如丝,催促道。
尽欢腰肢一沉,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粗长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嫣红肉缝,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刘翠花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和欢愉的长吟,红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绷直,随即紧紧缠住了尽欢的腰。
“噗嗤!”粗大的肉棒齐根没入,挤开层层紧致湿热的嫩肉,直抵花心。
与赵花那被充分开拓、熟透多汁的肉穴不同,翠花婶的里面似乎更紧一些,内壁的褶皱更明显,吮吸的力量也带着一种不同的、更生涩的贪婪。
“翠花婶……你的骚屄……也好紧……夹死我了……”尽欢喘息着,开始缓缓抽送,感受着这具同样成熟美艳、却带着不同风情的肉体带来的全新体验。
红色肚兜半褪,雪乳荡漾;红色丝袜与少年古铜色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肉体撞击声、黏腻水声、以及刘翠花终于放开顾忌的、高亢放浪的淫叫声,再次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撞击声,一下又一下,又快又狠,像是要将身下这具穿着红肚兜、红丝袜的丰腴肉体彻底捣穿。
尽欢跪在刘翠花大张的双腿间,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夯桩,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粗长狰狞的肉棒在湿滑紧窄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响,每一次抽出,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嫩肉,都引得刘翠花一阵痉挛般的颤抖和更高亢的呻吟。
“啊!啊!啊!慢……慢点……小祖宗……顶……顶太深了……啊啊啊!”刘翠花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床单,指节发白。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色肚兜早已被扯得歪斜,一对雪白肥硕的C奶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抛动,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发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红色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大腿,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袜口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更添几分情色。
“噗呲噗呲——咕啾——!”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湿。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不断挤压出来,顺着刘翠花的臀缝流下,将身下的粗布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和情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