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们俩很快带着审批下来的文件离开了,一并到手的还有苏白清和罗正燃的离婚报告书。
回到家属院后,苏白清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罗正燃去领离婚证,彻底摆脱了这段无望的婚姻,也彻底与过去的自己真正告别,向着崭新的方向出发。
之后,简秾一边帮苏白清一起建厂、招工,一边利用空余时间翻译文件。
虽然累了点,让她觉得重回以前的牛马生涯,但不得不说日子是很充实的,她整个人的内心也是穿来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做稳定和安全的时候。
果然工作才是女人最大的底气。
在调味品厂的初步架构组成,正在一边建造厂房,一边克服艰苦的环境进行生产的时候,程开进那里总算能空出一段时间了。
他和简秾说了这事儿,问道:“你现在可以走开吗?”
简秾点头,“当然了,工厂里的事情几乎都是苏白清一手做起来的,我本来就没什么事儿,要非给我按一个职位的话,我顶多算是监工。”
“那我们明天就走。”程开进笑了下,征求她的意见,“先去西北大学,然后再去看两位姐姐,之后再回来。”
“还回来?”简秾确认道。
程开进点头,“还有点工作要收尾。”
简秾不再问,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吃完饭,我就和苏白清说一声,顺便问她药材的事还要不要做。”
程开进点头。
“你明天就走啊?”苏白清一听简秾要走,立刻急了。
简秾虽然每天做的事情不多,但是有她在身边,她就觉得有一种特殊的底气在。
现在听说她要走,顿时慌了。
简秾拍着苏白清的肩膀安抚道:“工厂现在已经有了初步的雏形,所里的领导们又那么支持你,你不用有什么后顾之忧,你现在要做的是大胆往前冲,让领导们看到回报,才会得到更多的支持和底气。”
“我现在能帮你做的顶多是出几个销售的主意,或者试着帮你把南丰市的调味品市场打开,让厂里的调味品进驻南丰市,所以加紧生产,等我回来的时候,我还想带一批调味品回去呢。”
苏白清深呼吸好几口气,才缓缓点头。
简秾之后又说起药材的事儿。
苏白清想起来这茬,赶忙拍手说:“之前光顾着厂里的事,都忘了这茬了,也不知道他们最近有没有去山里挖,我现在去问问。”
“万一能成的话,也能让很多人家里多个进项,我也不用天天被缠着问厂里还招不招人了。”她很有奔头地站起来往外走。
第二天一早,她就等在简秾家门口,把昨天临时搜集到的药材递给简秾,还满脸不好意思道:“大家伙最近都被调味品厂的事儿绊住了,忘了挖药材的事儿,这点还是昨天去山里挖的,没有深山里的好,但还是麻烦你了,不管成不成,我们都谢谢你。”
“顺手的事儿。”简秾笑,“而且我也希望你们能有好的结果。”
苏白清还要忙,没办法送简秾,便叮嘱她一路上注意安全后又脚步匆匆地走了。
简秾和程开进昨天夜里已经收拾好行李,没多久,就乘坐厂里的客车到了县城。
西北大学就在本市。
他们这回只需要乘坐客车过去就行了。
拎着大包小包行李艰难挤进味道并不好闻的客车,又在车上摇摇晃晃半天,才总算到达市里面。
然后又转车到了西北大学。
程开进以往来上课的时候,会和其他人挤在一个宿舍,凑合几天。
这次带着简秾,便在附近开了招待所。
两人好好休息了一晚上,才去往西北大学。
程开进有工作证,简秾有介绍信,都很轻松通过门岗。
程开进先送简秾去教务处的办公室。
这边也已经和高副院他们沟通过,很快就安排了考试。
程开进则去上课。
三天后,两人一起离开,到了简丛宁他们所在的水云县。
这边的条件比沔川县要艰苦许多,也幸亏前两年修好了水利工程,不然现在用水都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