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坐起身来,冲林渊问道:“是谁让你建玻璃熔窑的?”
“林达老大。”
“你还知道林达是老大啊?那为什么我叫你坐下你就坐下了?玻璃熔窑不用建了吗?”白鲤笑眯眯问道,说的话却一句比一句吓人。
林渊快速起身,回复道:
“用。林达确实是老大没错,但您是老大最在乎的人。所以,您的优先级比老大要高。”
白鲤并未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林渊。
随后,白鲤勾唇一笑,冷声道:“看来这段时间,你跟着玩家们学得不错啊。连人情世故这一套都搞明白了。”
白鲤的本意并非是要故意为难林渊,而是测试他这段时间的开悟程度。
林渊不语,视为默认。
“坐吧。”白鲤拍了拍地面。
林渊不敢违背,只好重新坐下。
“奖励你三个问题,随便问,我也随便答。”白鲤从雪地之下,拔了根草,拿在手里边玩边说。
【随便答?】林渊蹙了下眉,虽然不明白白鲤为何要这么说,但能让他随便问三个问题,他已经十分欣喜了。
“谢。。。。”
白鲤打断道:“别谢了,快问,少搞这些形式主义。”
“是。”
“第一个问题,你们身为玩家,会跟我们一样真正的死亡吗?”林渊问。
“会。”白鲤简单答。
“第二个问题,既然这里是游戏,那游戏结束,是否就代表我们这些非玩家的角色同样会面临死亡。”林渊问。
“好问题。”白鲤手中继续玩弄着那根草,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林渊这个问题。
紧接着,白鲤将手中的这跟草递给林渊,解释道:“你们跟我们不一样,你们是数据,和这根用代码制造出来的草一样。可以永远存在,也可以瞬间消亡。”
“所以,你们的生死,是由创造这个游戏的人决定的。”
说到这儿,白鲤嗤笑一声,喃喃道:“就像我们的生死,是由上帝决定的一样。”
林渊听到这个回答后,并不能迅速理解。但他会将白鲤说过的每一个字都记在脑中,反复思考。因为林达曾告诉过他,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一切的。
见林渊愣神,白鲤用胳膊肘撞了撞他,催促道:“快点,还剩一个。”
“第三个问题,创造这个游戏的人,是谁?”林渊问。
“咳咳,你问的这个问题,就好比在我们的世界中,有人问上帝是谁。”
“所以,是谁?”林渊接着问。
“目前不知道,所以,我也只能用‘上帝’这个笼统的称呼来回答你。不过等游戏结束后,我就能知道是谁了。”
“可那个时候,你就没办法再告诉我了。”林渊有些失落。
白鲤看到他这副样子,觉得有些好笑,对他道:“林渊,就算知道上帝的名字也是没用的。没有上帝的允许,你就无法离开这里。同样的,没有上帝的允许,我们就无法离开我们身处的世界。”
“活在当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