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这可能是机会。
林晓看了看四周。
暴雨如注,能见度极低。附近没有其他人类活动的迹象,只有洪水拍打墙壁的哗哗声,和远处隐约不知是雷声还是建筑坍塌的闷响。
如果这女人想害她,刚才就可以直接攻击,不必费这么多口舌,除非她是个话痨杀手,杀人前必须念完三页台词。
“好。”林晓点头,
“但我只回答一个问题。你帮我复位,我告诉你发光墙的危险程度。而且,我先吃罐头,你再动手。”
“……成交!”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晓这么直接,但还是同意了。
她转身消失在窗口,很快,一根用床单和衣物拧成的粗糙绳索垂了下来。
林晓用右手抓住,艰难地向上攀爬。
左臂使不上力,全靠右手和双腿。
等她终于爬进二楼窗口时,已经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吓人。
屋里点着两根蜡烛,光线昏暗。
空间不大,约十平米,堆着一些杂物和一张简陋的床铺。
女人已经准备好了药品和绷带,还有一罐打开的肉罐头,香气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
林晓没有立刻去接罐头,而是先快速扫视整个房间——
唯一出口是窗户,杂物堆积方式不像有藏人,女人站位在攻击范围外但也不算太远。
她这才接过罐头,狼吞虎咽地吃完后,将空罐子放在手边。
“坐下。”
女人不容置疑地说,走到林晓身后,脚步声很轻,
“脱臼多久了?”
“大概……一小时。”
林晓坐下,但身体微微侧着,确保能用余光看到女人的动作,右手虚握在腰间斧柄附近。
“时间不长,还好。”
女人双手按住林晓的左肩,动作熟练,
“忍着点,会有点疼。”
咔嚓!
“呃啊——!”
剧痛袭来,林晓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但疼痛过后,左肩传来一阵轻松感——关节复位了。
女人迅速用绷带将林晓的左臂固定好,又给她伤口消毒、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专业而迅速。
“手法不错,”林晓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疼痛还有些沙哑,“以前干过这个?”
“护士。”
女人简短回答,退后两步,双手摊开,示意自己没有威胁,“现在,告诉我那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