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锁都被打开,钥匙插入——
“门”会开,“容器”会破。
我不知道里面关着什么……(这里有大片空白,仿佛他不敢写下去)
我要销毁所有资料。
我要把组件拆散,让它们彼此远离,最好永远无法重聚。
但愿还来得及。
绝不能让灯被完整点亮。
绝不能让门打开。
——李博士,于项目终止前3小时。”
日志在此处戛然而止,最后几页是彻底的空白,或者布满了无意识划下的凌乱线条和深深浅浅的墨点,仿佛执笔人已濒临崩溃。
林晓盯着那些字迹,感觉安全屋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封印?容器?七道锁?
“好啊,”
她低声说,
“我就说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时间能力?原来是打包附赠的世界毁灭套餐。”
如果李博士说的是真的,那么她手里的黄铜机芯,不是开启时间能力的钥匙,而是一个庞大封印体系的一部分?
而“收割者”组织在回收(抢)这些组件——
他们知道真相吗?如果他们知道,为什么要抢?是为了阻止“门”打开,还是为了掌控“门”后的东西?
林晓想起“牧羊人”的猎杀指令。
他们显然知道组件的价值,且目的明确。
如果他们也在追寻完整的“灯”,那么他们的立场就至关重要:是如李博士所愿的“阻止派”,还是危险的“开启派”?
“阻止派会这么高调猎杀回收?更像是在搜集钥匙。”
林晓冷笑,“听起来就不像想灭火的。”
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翻腾。
她看着黄铜机芯,眼神复杂。
现在她站在一个十字路口:
继续收集组件,尝试点亮“守夜人之灯”;放弃收集,甚至毁掉已有的机芯。
“选一,可能找死。选二,马上找死。”
林晓揉了揉眉心,“真是道送命题,选项里就没个‘好好活着’吗?”
但她没有犹豫太久。
“李博士是科学家,他基于观测和数据得出结论,想阻止。‘收割者’是行动派,他们在积极搜集,想开启。而我……”
她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臂,看向窗外的暴雨,
“我只是个想活下去的倒霉蛋。在知道‘可能毁灭世界’和‘确定会被专业杀手追杀到死’之间,我选……第三个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