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攻击王麻子——王麻子全身肌肉紧绷,电锯挥舞范围大,正面突袭风险太高,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
他的目标是稍慢一步的光头壮汉!
光头壮汉的注意力全在王麻子和门上,他眼睛盯着那扇即将破碎的门,嘴角已经咧开,露出贪婪的笑。
他根本没料到攻击会从侧面阴影中来——
阴影里怎么会有人?人怎么可能从阴影里钻出来?
影刺的右手虽然无法用力,但左手反握的飞刀,精准地抹向了光头的脚踝——
那里没有护具,只有湿透的裤腿,下面是脆弱的肌腱!
攻其不备,削其下盘!
噗嗤!
刀锋在昏暗光线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利刃入肉,切断肌腱!
“啊!”
光头惨叫一声,单膝跪倒,手中的砍刀脱手,哐当掉进水里。
他脸上的表情从贪婪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痛苦——短短一秒,三种情绪轮番上演。
几乎同时,林晓猛地将已经变形、但尚未完全破损的门向外狠狠一推!
嘎吱——哐!
她利用门板作为盾牌和武器,让扭曲的金属边缘撞向王麻子握锯的手腕。
这一下需要极精准的时机和勇气,因为她的半侧身体也随之暴露在门外。
王麻子没料到这破门还敢主动反撞,电锯下意识回收格挡。
哐!
滋啦!
门板边缘与电锯侧面相撞,溅起一簇火星,震得林晓虎口发麻。
“嘶……”
她持斧的右臂被反震力带得一偏,中门大开,虽然只有一瞬。
但这一瞬,对于王麻子这种老手来说,足够了。
他眼中凶光一闪,左手竟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狠厉地抠向她右肩之前被冰锥擦过的伤口!
“给老子松开!”
嗤啦——!
布帛撕裂,伤口被狠狠撕开!
“呃啊——”
剧痛让林晓眼前一黑,几乎握不住斧柄。
但她还是用颤抖的右手,把消防斧甩出!
呼!
几乎就在王麻子侧身躲避的同一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