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客之人小声提醒道。
裴绛应答了声,面色冷淡起来。
等裴绛和那突然来的人走后,奚月把玩着玉佩。
看着上面青衣客的名号,雕刻着繁复的云纹纹路,奚月笑了笑,杏眼轻眯,眼神变得冷淡锐利。
青衣客。
武林盟主。
江砚贯……
离武林大会还有接近五个月,她手捏成拳头,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当初秘境时。
当初罗阳容说的师承同门……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的父亲,也曾出自青衣客门下?
可如果真是如此,为何爹娘从未对自己说过,为何青衣客联合其他门派对爹和娘赶尽杀绝?
如果明月教真的是传闻中的魔教,为何他们只字未提,便杀尽明月教上上下下百余人……
还有那些关于魔教的传闻……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揣摩着双月刃,心里发冷。
这段时间,她决定继续历练,精进武力。
拿着双月刃,青衣女子身影逐渐隐去。
精致的玉佩坠落在地,“青衣客”三个字,掉落在地,留上尘土。
不远处,一抹身影缓缓从街角走出。
他拾起玉佩,面色惊奇,又陷入沉思。
这不是……
青衣客门主之子,
江绛的玉佩吗?
他恰好路过此处,见到青衣客的两人有点眼熟,隐去身影,便来看看是什么事。
没想到,江老儿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
见江绛把玉佩给了青衣女子,更是有些好奇。
毕竟门派玉佩,至多会给信任多年的亲信。
没想到玉佩却落在此处。若是被什么人拿去,恐生事端。
只不过,被他捡去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早已不愿和青衣客多有牵扯。
念及此,本想不管,但他见那个青衣女娃娃莫名有些一见如故之感。
罢了。索性把玉佩捡起,随意拍了拍,挂在腰间,挥挥衣袖,便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