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也会有些少侠路过村子,帮衬着些。”
奚月接着问,“游历的少侠?他们平日里都穿什么样衣服?可见常用什么武器?”
荞娘想了想。“许是白色较多……大多,似乎和裴少侠一般,用剑。”
“青衣客。”
奚月低声喃喃。
青衣客子弟,惯常白衣持剑。门派与大会地点不远,还有天问术的传闻,状若狂态的疯者,与那关押魔教之处,甚是古怪。
荞娘听到她的话,困惑看向她。奚月摇了摇头,安慰道无事。
“只是荞娘,我们所问之事,还望不要声张,恐怕打草惊蛇。”
荞娘点了点头,虽不知具体情况,但平日与他们相处,他们又救下她,她认为他们不是坏人。既知他们有他们的原因,郑重道谢后,便小心离开了。
等荞娘走罢,裴绛望向少主,剑才出鞘,周身凛冽。
“那人确无月牙印记。以及,此人经脉十分古怪,紊乱异常。”
奚月皱了皱眉,听罢便也探查一番那人脉象。
“的确,正常习武之人,经脉不可能会如此紊乱……”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两人相视一眼,当即决定往荞娘所说的那处地方探上一探。
他们身掩树丛隐蔽处,发现了似是出自青衣客的二人。
他们身着白衣,皆腰间持剑,是寻常青衣客下装束。一人年轻,一人年长,年长之人两鬓微白,气度沉稳。年轻弟子低声禀报几句,旋即纵身轻功离去,留下那年长之人停留原地,面色凝重。
方才一番打斗,奚月与裴绛身上伤口皆被扯动,疼意翻涌。两人本想静观片刻便悄然退走,不料裴绛转身之际,伤口骤然一扯,步子微歪。
“嘎吱”一声,
树枝的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少年黑眸瞳孔微扩,动作滞涩。
奚月一瞬露出牙酸般龇牙咧嘴的表情,想低骂一句,看着他自责眼神,脏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倒是不动声色上前,不着痕迹地掩饰住裴绛。
“谁?!”
白衣男人目光立刻射向此处。
奚月心头一紧,面上带笑,插科打诨试图蒙混过去:“阁下是青衣客的前辈?不巧,我们只是路过此地……并无……”
见他脸色,却知瞒不过去,便想带裴绛轻功抽身,然而一声喝叫破空而至——
“慢着!”
来势汹汹,白衣男人竟轻功跃至他们身前,将退路拦住。
奚月脸色微变。
“……江公子?!”
瞥见裴绛相貌,此人惊诧不已。
遭了。
奚月心道不好。既是青衣客之人,难保识得掌门之子——江绛的脸。他如今是失忆,可若是被认起……手中双刃迅捷架在身前,蓄势待发。
“你为何在此处?!”男人看向裴绛,厉声询问,气势不减。
少年身形掠在少女身前,剑刃出鞘,眸色冷然:“你走,我来断后。”
奚月握着月刃的手紧了紧,却没动。
白衣男人见此情形,眼中一丝困惑,目光再落向奚月身上,停了两秒,脸色却骤然一变,神情复杂至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