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正一手拿剑,另一手凝聚一股强悍的青玄掌法,朝着她爹娘重重击去!她双眸赤红,恨意滔天,双手紧握月刃,锋利刀刃刺向他——
“不许伤害我爹娘!去死!!!”
刹那间。
她猛地醒来,大口喘气,发现眼前的人不是江砚贯,而是熟悉的,眉眼冷淡而俊俏的少年。
手脚冰凉,紧攥着对方手腕。
少年墨发披散,被她压在身下,两眼定定看着她,
“阿月。”
她愣神。
随即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少年紧紧抱住她,他的颈间泛着热意,是血液正在极速流动的证明。
“没事的,都过去了,不怕。”
怀抱如此温暖,他的声音如同泉水溪流,沁入她的五脏肺腑。淡淡的冷香萦绕身侧。
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息。
明天就是会和之日,也是武林大会再度召开之时——到时,她便能为家人报仇。
少年的胸膛温热。
她眼角划过泪。
沾湿少年衣襟。
头顶被温热而骨节分明的手掌轻轻拍抚,带着些小心翼翼。
“你做的够好了。”
她曾在他失措茫然时,曾说,你做的够好了。
烛火晃动。
面与面相贴。
过了一段时间,她的手才从床榻摸出去拿起双月刃,少年被她猛然攥紧衣领。
“裴……不。”
“江绛。”
“你已经恢复记忆了吧。”
她垂着头。
“……嗯。阿月。”
“什么时候?”
他哑声道,“前几日……”
那晚忽然头疼,却没想起什么。
直到有日奚月出门,他去找村民拿糖那天,回来的途中,遇到一个奇怪的人。
那人使剑。
不知为何,喊他“江绛”。
他敌不过对方。
打斗时对方只无奈说,毛头小子,怎如此心急?
随之一枚玉佩忽然打在他肩上。他仔细一看,竟是一枚做工精致的玉佩。不像民间所制。也是后来,才想起那竟是当初云州时赠予阿月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