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心理上会不一样。”
每个人的心理因生活环境、人生经历或多或少存在差异,这是以个人来划分的,并不是性别。
她好奇斯聿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男人比女人更自私,更利己。”
他们什么都懂,只是不愿意去行动,还非要扯出一个粗手粗脚的借口逃避责任。
这就是男人,无限夸大自己的能力,到头来却没有真的能拿得出手的技能。
在这个父权社会,这点往往更加明显,男人总是会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所有人,斯聿他就是这样的人。
莉莉丝躺在斯聿怀中听着他口中自私的男性,就自私自利这一点,莉莉丝觉得自己是一位心理上的男性。
但又不那么认同,她可比那些三条腿的傻|逼厉害多了。
说着,斯聿忽然发觉怀里的呼吸轻绵绵的,莉莉丝居然躺在他怀里舒服地睡着了,斯聿闭嘴不再出声,右手搂着莉莉丝,另一只手拿起钢笔审阅文件。
宁静的窗外下起小雨,昏黄的天光被雨幕揉得浑浊一片。
壁炉里木柴燃着发出噼啪的声响。
忽的一声闷响撞破雨音,一枚粗石猛然砸过来,玻璃轰然破碎,雨水裹着冷风一并涌了进来。
莉莉丝梦中惊醒,看着房间这扇被击破的窗户皱着眉问斯聿怎么回事,男人只是死死盯着黑色深不见底的那边深林一句话没说。
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后莉莉丝也回自己房间睡觉了。
夜很安静,窗外风雨交加,算着时间斯聿应该睡觉了,刚才去找斯聿只是为了跟他制造肢体接触,还有确认另一件事情。
当女孩躺在床上入梦,她却发现自己什么都看不到,斯聿的梦境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她记得她上次还能看到的。
奇怪了,难道斯聿还没睡觉?
莉莉丝睁眼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两点,这个点还不睡不应该啊。又等了许久,看到的还是一片空白,莉莉丝放弃了,抱着被子睡着了。
其实入梦也不是要调查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她单纯对斯聿母亲意外死亡这件事情感到好奇罢了,既然调查不了就算了。
斯聿母亲去世后一整个费城都是阴雨绵绵,这或许是上帝为冤死的亡魂唱响的大悲咒。
男人坐在索恩赫尔特古堡的沙发上,大厅里摆放着一颗化成白骨的头颅,周遭是质问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斯聿,我想你今天真的要跟我好好解释一下,斯凛的头骨为什么会出现在喷泉里面。”
最先发出质问的是斯家的掌权人,也是他的大伯斯崇远。
虽然不是自己的儿子,但这件事情性质恶劣到惊动了整个家族,他不得已站出来询问真想。
面对嘈杂的质问,斯聿伸手接过佣人递过来的雪茄,优雅地撵着深吸一口。
“索恩赫尔古堡是你们的地盘,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应该问你们吗?”
这个古堡住了一大家子的人却唯独没有斯聿。
大家都知道他自从被斯砚堂认回来就一直住在外面,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自然是不配住在祖宅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