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晚上我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睡觉。”
安静的空间内谈话声渐渐变成互相吞咽口水的黏腻声音。
居住区的每一处走廊上都挂满了名贵的画作,即便处于百年的环境污染,食物短缺,但画作依旧保存完好,只是表面装潢的玻璃上盖了一层朦胧的灰尘。
再精美绝伦的画作在那个时候远没有食物来的珍贵。
莉莉丝从走廊路过,她并未发现自己身后的每一幅画作上人物的眼睛都流出鲜红的血液。
出门前已经洗好澡了,莉莉丝回了房间后脱了鞋子准备上床睡觉,刚给自己盖好被子,房门就传来敲门声。
不同于刚才,这次的敲门声是四声。
知道来者不善,很可能不是人,但莉莉丝现在有点困了,她只想睡觉,加上没有壁炉的房间冷的想冰窖,刚暖好被子根本不想下床。
见没人搭理自己,房门又重新响起了四道重重的敲门声。
蓦然,一柄尖锐的十字架飞来直直扎进门里,此夜再也没有人来敲门了,本以为这样就能睡个好觉,谁曾想第二天莉莉丝实在大厅醒来的。
醒来时的周围围着一圈人。
女孩直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满脸疑惑。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道嘞,我早上起来打扫卫生的时候你就躺在这里了。”
回答的是方静姝,语气也不是平时的阴阳怪气,看样子不是她干的。
斯聿处理完政务下楼就看到穿着白色睡衣的莉莉丝被一堆佣人围在中间,男人皱眉询问:“你们是在进行什么特殊仪式吗?”
莉莉丝光着脚跑到斯聿跟前哭诉。
“斯聿先生,我昨晚听你的话回自己房间睡觉了,今天早上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里了。”
“哦?还有这种事情。”
男人疑惑地眼神扫过莉莉丝刚才躺着的那块地板,上面什么都没有。
“好了,以后太阳下山后不要出门。”
话落,斯聿看着没穿鞋的莉莉丝死白的一双脚尴尬地曲了起来,他弯下腰把莉莉丝抱到沙发上。
“去帮小姐拿双鞋子。”
午饭过后斯聿又回书房处理公务,自从当上洲长后他比之前还要忙碌了。
方静姝去山上砍柴了,昨天晚上睡觉没有壁炉,他们都快冷死了。
没人陪自己玩的莉莉丝把目光放在斯朝身上,男人现在一看到她就害怕地跑上楼。
莉莉丝:……
至于吗?不就讲了鬼故事。
无聊的女孩只能自己拿着一长串钥匙上了四楼,大家不愿意来都是觉得这个数字不吉利,女佣们更是对这层楼的房间避之不及,其他能找到钥匙的房间都在到达望钟楼这天被打开了,只有这层楼,迄今为止只有莉莉丝一个人上来过。
每层楼风格都相似,在装潢上不能说没有区别,只能说一模一样,以至于人走在隆长的走廊上有时会忘记自己究竟是在那一层楼。
如果不幸忘记了自己在那一层楼唯一的办法就只有通过墙上的画作来辨别,但前提是要记得住这些话。
不愧是四楼,一上来就感受到刺骨的寒意,不同于其他楼层的冰冷,这层楼是那种阴森的冷寂,像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