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那样的?去年什么样?萧令仪回想起来,脸一红,“想得美!才不要!”
嘴上说是吃碗面便够了,她还是一早便起来张罗席面,待终于坐下来歇会,却见他正发着呆。
“想什么呢我的小寿公!”她在他眼前晃了晃手。
严瑜回神,抓住她的手按在心口,“阿姮,今日揭榜,你说,该不会有失吧?”
萧令仪忍俊不禁,“现下知道急了?前些日那个狂浪之徒是谁?”
他苦笑,“阿姮,我怕对不起你。”
“这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便是做了首辅,我还能替你上朝呼风唤雨?再说了,首辅一年的俸禄折色也就三四百两,我那寸心楼一个月便能赚来。”他平步青云,最对得起的人是他自个儿,他名落孙山,最对不起的人也是他自个儿,她若是真将一生期盼都指望在什么夫荣妻贵上,那才是对不起她自己。
不如盼个妻富夫贵,他若是能做官,官做得稳当,也能保她富贵绵长。
他抱住她,仰头笑道:“那为夫全仰赖夫人了。”
她眉梢一挑,掐住他脸肉,“我怎么觉着你在为自己提前脱罪?别是在考场上打盹了不敢说,拖到现在要揭榜了,才哼哼唧唧地说出来吧?”
他亲亲她手心,“没有。”
“老爷!夫人!”紫苏在外头兴奋叫道。
正亲热的夫妻俩被打断,萧令仪听这丫头的声,便知有好事,她立时挣开严瑜搂着她腰的手臂,快步走到屋外,“张武回来了?!”
紫苏疯狂点头,“是!第二!第二!”
“会试第二?!”
紫苏还没来得及点头,外头斩秋又匆匆跑过来,“夫人!外头提塘官来了,还有许多报子!说是,咱们老爷,会试第二!”
“赏!统统有赏!紫苏!快!将我准备好的喜封拿去赏了!”
“欸!”
严瑜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站在萧令仪身旁,她一转身,便见他笑看着她。
“恭喜贡士老爷!”萧令仪笑着福身。
严瑜一揖,“同喜同喜!”
二人相视,都笑出声来。
今日算是双喜临门了,萧令仪的席面也摆的丰盛,府中无论主仆,都喜笑盈腮,酒足饭饱。
严瑜半搂半抱着醉眼迷离的萧令仪回屋,扶她在榻上坐下,“阿姮,喝点醒酒汤?”
萧令仪粉脸晕红,目含春水,她抱怨道:“你怎么没醉?”
“我喝得少,”他用温水打湿巾帕,轻轻为她擦脸,“方才劝你别喝太多,你也不听,怎么喝酒也像牛饮似的。”
“谁是牛!我不是!”她娇瞪他,“你金榜题名,为何也不一醉方休!”
他轻轻掀开她衣领,擦了擦脖颈,才又看向她这张脸宜喜宜嗔的脸,此时的她有些醉意,又娇又媚,他不让她喝酒也是这个缘故。
太让人心荡神迷。
他低首,啄了啄她的唇,“阿姮,金榜题名时,再来一次洞房花烛夜,可好?”
“什么?”萧令仪没听清。
不过严瑜不再问她,巾帕啪的掉落在盆中,溅起水花。
没过多久,便有更多不一样的水声。
红烛高照,忽明忽暗,火光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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