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想抓花眼前的这张脸,她气得笑了出来,“好,今日就撤掉封条,放了铁山!”
“你先跟我回去!”
“撤!”她昂着头。
他胸腔起伏几瞬,闭了闭眼,“好。”
章珩拽着她不放,上前将门上的封条一扯,“可以了么?”
“把铁山放回来!”她被他拉得踉跄。
他恨极了她将个奴仆看得比他还重的模样,咬牙道:“自会有人放他回来!”
“放!”
章珩一把将她抱起,快步往章家的马车去。
“你做什么!疯子!放开我!放我下来!”萧令仪猛烈挣扎,竟真叫她挣开了。
章珩手脱力,一个不防,她砰地摔倒在地。
“啊!”萧令仪痛吟。
“阿姮!你!你怎么样?”他扑过去扶她。
“滚开!”她推开他,他又扑过去。
“大人!”紫苏也急得团团转,“您莫再动了!恐是伤了筋骨,随意挪移反成大害!”
章珩忙顿住,想触碰又缩回手。
紫苏忙隔开他,“小姐?”
“扶我起来。”萧令仪咬着牙。
紫苏扶她缓缓起身。
他看着她,“阿姮,回家,我会将他放出来。”
萧令仪上了马车,车帘落下。
他沉沉盯着张武,“回伯府。”
张武顿了顿,见车里头没有吩咐,只得战战兢兢地往安庆伯府赶去。
章珩则跟在后头盯着。
门房见大爷和大奶奶一道回来的,轻轻吁了一口气。
章珩跟着萧令仪进了栖月轩,“我已经吩咐过了,往后你不必用对牌出门,至于饭食,”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这里是一百两,你先用着,不够再说。”
见萧令仪一个眼色也不给他,他眉眼紧了紧,“我的口味喜好,让你小厨房的人去阿大那边详问。”
言毕,仍未得到任何回应。
他也沉默了,坐着一动不动。
紫苏缩在角落里,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