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这样可怜,呵!何必将银钱给我!”
“不可怜,”他亲了亲她手背,“晚间能和夫人一道用饭,早上啃胡麻饼子也高兴。”
“谁是你夫人!”她将手抽回,忍着手背的痒意,“晚上也让你吃胡麻饼子!”
严瑜笑道:“好。”
欸?不对!谁答应和他一道用晚饭了!
不过终究还是让他蹭上了这顿饭,“阿姮,你何时还俗?”
“不还了!我要当一辈子尼姑!”
严瑜听她赌气的话,也不恼,他看着她一匙一匙地喝着汤,拇指刮去她嘴角的汤汁,“你当一辈子尼姑,那我怎么办?”
“我管你怎么办!哪凉快哪呆着去!”
他搂住她,往她颈中蹭,“这里凉快。”
他说话间的热气喷在她颈间的肌肤上,她顿时浑身热烫起来,“你、你走开!哪里学来的涎皮赖脸!”
他却半点不放,蹭着她颈往下,脸埋在她衣襟前,蹭得她身子发软,她抖着声,“你无耻!不要脸!”
他抬起头,“阿姮,我想亲你。”
“不许!唔!”
这哪是亲,分明是咬!
严瑜将她打横抱起,走至床边。
萧令仪推他,“你放我下来!”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落下帐子。
“你做什么?!无耻!”
他倚在她上方,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哑着声道:“阿姮,我很想你。”
日日夜夜,刻骨铭心。
萧令仪眼眶一红,生无可恋,“我也就这点用处了,不过是任你亵玩罢了!”
这模样让人心碎,他退开身子,翻过去,与她并躺在一处,牵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不是的,阿姮,你于我而言,是这世上最珍贵的。”
严瑜别过脸,眨了眨眼,他又转回脸来,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阿姮,你放心,若是你不愿,我绝不会勉强你。”
他顿了顿,似带着鼻音,“我再不敢失去你了,阿姮。”
接下来数日,他果然规规矩矩地蹭饭,回他自己的院子洗沐了,又来她床上规规矩矩地躺着,至多趁她快睡着了,轻轻环住她,其余的再不敢有什么动作。
紫苏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疑惑不解,再到现在,已经麻木地当作看不见了。
萧令仪却越来越愤怒,她气得睡不着!什么意思?看她是个尼姑瞧不上了是吧?还是在淮安又遇见什么解语花知心人了?他从前可没这样好的自制力!
她气得要将他踹下床。
“阿姮!”他这回紧紧抱着她了,“哪有什么旁人!”
他握住她的手,往下,“我怎会不想你?只是我再不想让你不高兴了。”
她现在就不高兴,想打他!
她用力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