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比比东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尘埃落定的满足,和一种病态的笃定。
她松开抓着林欣手腕的手,但另一只手却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死死扣住了林欣的腰,将她牢牢锁在自己身前。
她看着林欣依旧写满震惊、茫然、以及一丝无措的脸,紫眸中的光芒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终于抓住真相、抓住把柄的偏执狂喜。
“你不敢说……可它,都告诉我了。”
比比东的声音恢复了某种冰冷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更加汹涌的、不容置疑的占有。
她的指尖拂过林欣手腕上那道细小的伤口,动作带着一丝奇异的怜惜,却又充满了掌控的意味。
“你的血,让它认主了。林欣,你的心里……还有我。”
她一字一句,如同最冰冷的锁链,缠绕上林欣的心脏。
“你躲不掉的,你也骗不了我,更骗不了它,骗不了你自己。”
林欣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要反驳,想要否认,想说这只是巧合,想说这花有问题……
可看着那株确实因她之血而产生异变、散发着依恋波动的相思断肠红,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种更深的、无法言喻的恐慌和无力感,攫住了她。
比比东不再给她任何思考、任何辩驳的机会。
她弯腰,将依旧捧着相思断肠红的寒玉花盆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地上,仿佛那是什么至关重要的证据。
然后,她重新直起身,目光灼热而偏执地锁定林欣。
“你永远都是我的,林欣。”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宣告命运般的、冰冷的温柔。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离开的机会。”
说完,她不再看林欣的表情,也不再理会那株证明心意的仙草。
手臂用力,将因为震惊、茫然和那株花的证词而暂时失去所有反抗力气的林欣,打横抱起。
“放开我!你要带我去哪里?!”
林欣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一丝神智,开始挣扎,但她的挣扎在比比东绝对的力量和刚刚确认事实后的坚定决心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比比东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骨血。
她抱着林欣,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间冰冷的、存放着过去的密室,穿过幽暗的阶梯,走向教皇殿的更深处,走向属于她的、绝对私密的寝殿方向。
“你永远都是我的……”
那偏执的低语,如同魔咒,在冰冷的空气中,在林欣的耳边,反复回响。
而林欣,被禁锢在冰冷而炽热的怀抱中,看着越来越近的、象征着绝对掌控和囚禁的寝殿大门,心中那片冰冷的荒原。
似乎正被更深的、无法挣脱的黑暗,缓缓吞噬。
相思断肠红的幽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与比比东身上死亡气息混合,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未来,似乎只剩下这一条,被偏执与证实的爱意所铺就的、无法回头的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