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熊赳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可是无形体啊。”
无形体不都是很厉害的吗?怎么会被人从天上锤到地面的。
“是云起,她好像被灵号队禁锢了异能,所以——”
舒格尔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熊赳赳赫然转身冲着云起的方向跑去。
“你干嘛?”
熊赳赳头也没回,“救她。”
舒格尔早已习惯追着她的脚步,想也没想也跟了上去,“为什么?你和她似乎还没熟到这种程度。”
“因为她可是雾云起啊!”
回应他的,是女孩几近破碎的声音。
舒格尔不明白,他下意识去追逐她的身影。
可下一秒,他看到了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跪地去扶云起的熊赳赳,胸前被一只手洞穿,刺眼的血花融化雪地,宛如开了一地的红花。
而那只手,正来自倒地的云起。
这一变故来的太快,熊赳赳去扶云起的手甚至堪堪触碰到她,她的脸上还带着痛觉尚未启动的愕然。
云起望着熊赳赳胸前的红,大颗眼泪毫无预兆从眼眶滚落,她的嘴唇剧烈颤抖,“我本来不想这样的熊赳赳……”
“我没想到要用这种方式牺牲你的。”
她的语气满是抱歉,可手中动作下得又快又恨。
云起猛然将手抽出,带出一长串的血花。
“你很重要,可尕德斯更重要。”
熊赳赳感觉全身的力气都随着云起的手一起抽离,随着她那句话落,她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视野也倒置成了天空的模样。
她听到了云起被光尘鞭子狠狠抽飞的砸地声,看到了灵号队因此变故略显慌张的行动,最后,熊赳赳将视线落地。
她对上了舒格尔错愕震惊的表情,以及那句不可置信的呼喊——
“小熊?”
他不信她居然会死得这么轻率。
是啊,熊赳赳也没想到。
她满心满眼放不下干坏事的雾云起,怎么也不会想到从小陪伴到大的人,会亲手杀死她。
痛觉后知后觉降临,熊赳赳想说雾云起你搞什么,可喉咙全是血,一张嘴就溢了出来。
舒格尔几乎是连滚带爬跪在熊赳赳身旁,他极力遏制颤抖的手,用最轻的力气抱起她,“你坚持一下,钱姨已经给你治疗了。”
熊赳赳缓慢眨了下眼睛,视线聚焦在不知何时握住她手的钱姨身上。
她紧紧握住熊赳赳的手,正在用她的力量给她治疗,即便背后是灵号队没有停歇的攻势。
熊赳赳咳出血,嘴角牵起个弧度,“sugar你还没看出来吗?”
“钱姨是我们团的无上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