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自己因为宸惜的话才走进了父皇的眼睛里,可见宸惜对于自己父皇的影响是多么的大,她在他父皇的心中是这样重要。
他意识到现在只要宸惜再为他说一句话,就如同从前的每一天,每一次那样,他一定还能重新得到父皇的重视和喜爱地!……
“父皇,不,不是这样的,儿臣。。。。。。。儿臣愿意解释,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解释吧,儿臣对惜儿表妹……”
“好了,你已经是赐婚了的人,万事都不许再牵扯惜儿。”见白浔着急想要解释辩白的样子,圣人就摆手说道,“还有你的大婚,朕觉得最好要快一些。你的心尖尖李清婉如今就在你的府里,名声都坏得透透了,再这么继续拖着婚事下去,于你的清名有损。”
“可是承恩伯李家太夫人刚刚过世……婉儿要守丧三年……这时候办婚礼是不是不好啊。”白浔他是喜欢李清婉,可是当李清婉真的要嫁给他,而宸惜却要退出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又生出巨大的空洞与失落。他从未想过宸惜不能嫁给他。
“一个外室女,本就不是承恩伯李家正经的族女,守什么丧,她也配。”圣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不屑地说道。
“容王殿下,你要解释,那么惜儿一直想问你一句,你想什么解释什么?是解释一下为什么明知道我与李清婉不睦,却还硬要我和李清婉做姐妹?是解释一下为什么全京都都知道我是未来的容王妃了,可是你却更喜欢和李清婉出入各个场合,似乎她才是容王妃一样?还是解释为什么我生病在**躺了这么久,表哥你却只有在需要我给承恩伯李家请求和为你的心尖尖说情的时候,才进宫来看我呢?”宸惜看着白浔着急解释的样子,想着不然就给白浔一个解释的机会吧,看看这个狗男人能说什么。
白浔被问的哑口无言,原来从宸惜嘴里说出来地这些行为居然这个过分,他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圣人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事情,顿时就大怒地说道:“混账,你表妹生病养病这么久,你不来看就算了,你现在还这样刺你表妹的心,朕居然教出你这么一个混账。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么看重李清婉,那么你和李清婉的大婚就一切从简,越快越好吧。”圣人简简单单,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就令礼部操办容王白浔的婚事。
一切从简,越快越好。有了这样一句话,礼部那是怎么简单怎么来了,于是不过五日,李清婉就匆匆一顶花轿从容王府出又入了容王府。
这场滑稽至极地婚礼让容王府成为了整个京城最大的笑柄,大家谁不在看蓉王府的笑话。白浔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王府之中门可罗雀,无人登门贺喜的场景,突然摇晃了一下,踉跄着倒退,坐在椅子里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蛋了,京都以后都会知道自己的大婚是一场笑话,而这场大婚也是自己失宠的开始,自己将不会被父皇看重了,没有了宸惜自己什么都会慢慢失去,然后做一个落魄的王爷混混度日。
五日大婚,迎娶承恩伯李家的一个被琅琊长公主厌弃的外室女,还被圣人赏赐了一句混账,又彻底失去了琅琊长公主母女的维护与捧。
因为这种种的原因,导致那些曾经环绕在他身边的朝臣勋贵,也纷纷闭门不见,别说自己大婚了,就连在路上遇见自己,都不像以前那样笑脸相迎,不是面无表情过去,就是躲得远远的。一夕之间从高处跌落到地底,为了李清婉,他真的什么都失去了。
大红的烛火之下,满府的红色,新房中新妇美如玉,娇艳欲滴,羞涩柔软。
李清婉有着美丽温柔的面孔,还有柔弱无骨的娇柔。烛火摇曳,佳人一笑动人心房。李清婉仰望着他,仿佛是在仰望这世间最值得仰慕的英雄。
可是白浔此刻,看着那羞涩地坐在喜床之上,含羞带怯明眸潋滟,身披嫁衣的少女,看着她嘴角的那一点柔软的笑意,却只觉得生出几分寒意。
承恩伯李家太夫人棺材还没有入土为安,尸骨未寒。 李清婉明明在之前哭得那么伤心啊,不是伤心的快要死过去了嘛?
如今不过是只过了五天,就不伤心了?现在这个场景明眼人都看出来情况的尴尬,她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他捏着一个酒杯坐在李清婉的对面,看着那今日格外浓妆艳抹的少女,想到今日这样疏冷的大婚,只觉得浑身冰凉。
容王大婚,圣人却在宫中毫无表示。 没有一句话透出来,这显然已经是一种姿态。
他甚至也听到有王府的下人在窃窃私语,都不明白自家殿下为何将一个外室女扶做自己的正妃。
外室女,这样低贱的身份与血脉,李清婉又没有什么能
被人认可的优秀与功劳,不过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外室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