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澜不说话,宸惜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继续问道:“所以表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呀?所以看着我和别的男人一起出现吃醋了啊?”说完宸惜也紧张了起来,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白澜。
白澜停下脚步,回身扳过宸惜的身体,半弯下腰盯着宸惜的眼睛,眼中是化不开的深情,认真严肃地说道:“惜儿你真的没有一点感觉么?我对你的感情,你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么?”
宸惜嬉笑的表情也是慢慢退去,脸颊染上严肃,说道:“我看出来了,可是表哥你有没有看出我的情意呢?我不敢说,我怕表哥你会觉得在我心里,你只是我用来报复容王的一颗棋子,我也怕表哥这样的人,注定未来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地大将军,会不想被情所困。我若是成为你的软肋,那么你将不再无懈可击。”
白澜听着宸惜的话,心情顿时就飞扬了起来,原来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是这样的感觉,仿佛是最甜的蜜。
“不会,你只会成为我的盔甲,还有我怎么会觉得我是你的报复的棋子呢,我只会觉得是我配不上你,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而你是身份显赫地郡主,我们是云泥之别。”白澜手都颤抖了一下,确定自己是热的以后,才摸上宸惜的脸。
大约是因为白澜是练武的人,身上火气比较重,所以手一直是温热的,略带粗糙的手却没有让宸惜觉得不高兴,反而觉得这双手是给了自己足够安全感的手。
“我如今年少,因此不能给你荣光。你等我几年,等我去军中历练,定然能为你打下一片河山。”
这英俊的少年在少女仰头,一双瞪圆了露出几分可爱的娇俏之中垂下了自己的身子,对她说道,“我会比白浔更真心,也更专心一人。他专注他那个外室女心上人,是他眼神不好,也是他没有福气。可是我不同。你若来喜欢我,我一定不会伤害你,你想要的,如今我就算给不起,日后我也都会给你送到你的眼前。”白澜说的非常的霸气,其实宸惜想要什么没有,也不是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但是唯有今天,白澜说出这样的话让她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她的心真的就那么一瞬,被白澜给轻轻触动了,宸惜这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羞涩,一向张扬的脸垂了下来,她的手指卷着自己手臂上挽着的披帛,“我,我。。。。。。”
“而且,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哭,我保证也绝对不会再去招惹别的女人来伤害你,来伤害你的真心。”白澜修长地手划过宸惜的眼角,他很感激白浔,感谢白浔瞎了眼睛蒙了心,将宸惜拱手让了出来。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看着我,我会努力令你的心里只有我一个。”见宸惜的脸越来越红,最后都红得娇艳欲滴,白澜的嘴角就不由自主地微微勾了勾。
他并不喜欢笑,也不经常笑,但是看着满天风雪中一声火红色的披风,羞红了脸,一双眼亮得如同星辰的女孩子,他却觉得自己的生命都明亮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种莫名的东西,说不出来,却觉得很美好,笑容发自内心地就出来了,然后伸出手不由轻轻捏住了宸惜的脸颊,扯了扯。
宸惜忍不住哼唧了一声,但是她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好啊,这一世的李宸惜终于不用再卑微地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的人了,她终于也成为了别人的心尖尖,这样真好。
“好,我答应你,但我会在你身后一直陪着你,无论未来是什么样的,我都陪你去面对。”宸惜挽住白澜的肩膀,仿佛有白澜在,这冬天的寒冰风雪都没有什么寒冷的感觉了。她就和白澜慢慢走着,身后留下两排整齐的脚印,这个冬天是白澜怎么多年来过的最温暖的一个冬天。
“所以,舅舅的小郡主就要被拱走了啊?”圣人笑着听宸惜与自己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当听到宸惜说着九表哥和自己表白了,说以后会让自己一直开心,不会让自己哭,会一直保护自己,这样的话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点了点宸惜的小鼻头打趣道。
宸惜害羞地捂着自己的脸,顾左右而言他地说道:“难道,我被九表哥拱走了,就不是舅舅的小宝贝了嘛?”
“哈哈哈哈,你是,惜儿永远是舅舅的小宝贝,不管什么时候舅舅都爱我们惜儿。”圣人疼爱地摸了摸宸惜的脑袋,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当夜,靖王白澜被圣人悄咪咪地宣入宫中。御书房内灯火很是明亮,白澜神色淡淡地站在下面,圣人则是埋头批着奏折,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端着茶杯喝了口茶,透着氤氲的水汽,圣人锐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白澜,开门见山地问道:“小九,朕问你,你想不想坐皇帝?”
“想。”白澜毫不避讳地点头说道。只有这个天下最尊贵的位置才能保证她的一生平安喜乐,此生荣耀。所以这个皇帝的位置他是想要的。
“很好,这才是像朕的儿子!”圣人露出了几分愉悦,这个问题他以前不是没有问过白浔,白浔当时却是支支吾吾故作谦让,没有那种作为皇帝的自信与野心。
圣人是更喜欢白澜的坦白,这样的直言不讳后面是一双透彻的眼睛,光明磊落。
“那么上战场吧,唯有掌握了军权,你的皇帝的位置才会更加牢固,城阳伯是你的老师,跟他好好学,他会教给你很多很多。城阳伯与朕,还有你皇姑母都是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是可以信任的人,又为我大雍国镇守边境十余年,阿澜,你要尊重他。”圣人笑着说道。
“是,儿臣遵旨。”白澜弯腰拱手应下了。
“还有,朕今日要你在朕面前发誓,日后登基之后,会一如既往地给与琅琊长公主还有荣华郡主尊荣体面。要善待她们母女,要一辈子好好对待宸惜。”圣人继续说道。
白澜没有一丝犹豫,直接竖起手指很是郑重地说道:“我白澜发誓,日后登基之后,会一如既往地给与琅琊长公主还有荣华郡主尊荣体面。要善待她们母女,要一辈子好好对待惜儿,若是违背誓言,便五雷轰顶,万劫不复!”
圣人见白澜没有一丝犹豫,内心就更满意了。脸色也是柔和了很多,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吧,大雍国的未来就交给你了,阿澜,不要让朕失望。”
三年后,西边蛮夷蠢蠢欲动,圣人派遣城阳伯与白澜带领军队出征西边蛮夷之地,这是这么久第一次白澜上战场。
白澜倒是跃跃欲试的很,宸惜却是紧张担忧地不得了。这三年宸惜一直和白澜形影不离,感情更加稳固了。京都也是知道靖王白澜是未来的郡主夫婿,一开始大家觉得靖王八成也是像容王白浔那样只是想要借助荣华郡主,以此来得到圣人的关注与琅琊长公主的维护。
但是让京都都大跌眼镜的事情是,靖王白澜不仅将宸惜宠的高高在上,更是守身如玉,年近弱冠连通房都没有。靖王殿下这几年也是被圣人当成了储君来培养,威望和能力与日俱增,京都都快忘记了以前那个风光显赫的容王殿下了。
今天宸惜去灵隐寺求了护身符,然后从灵隐寺出来就马不停蹄地到了靖王府给靖王表哥送过来了。“好了好了,我会平安无恙地回来的,你不用这样担心的。”白澜无奈地看着宸惜给自己挂着护身符,只觉得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