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回头联系一下。”
“你倒是对涂幸辞退她这件事不意外?”
“涂幸借刀杀。人,现在刀废了,自然要扔掉。没想到这小姑娘年纪不大,心却那么狠。”
郁雪非有些感慨,“是啊。今天跟孔静分开后我本想联系她再谈谈,却怎么都联系不上,她这儿如果不能妥善处理的话,事情就不能算完。”
“的确,她非善类,就该由更大的恶人来解决她。”
她意识到他话中有话,“难不成……”
“她想见秦稷,我就让她见了。可是秦稷脾性不好把控,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或许骂了她一顿?或者直截了当拒绝?再或是以更尖锐的手段羞辱她?
以秦稷的刻薄程度,一切皆有可能。
郁雪非惊讶于商斯有的不动声色,半点风声没透露,就这么将涂幸打发了,“怎么一点都没跟我说?涂幸看我找她,不会以为我要做什么吧。”
商斯有朝她笑笑,“有些脏事不必知道得那么清楚,反而徒增烦恼,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