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玩弄政治之人的通病,他们往往谁都不信,却又异常在意别人是否忠心。
这种怀疑和危机感并存,或许就是很多政治人物往往会神经过敏,歇斯底里的发泄的原因之一吧。
“不!不是?是敌人攻来了!”黄权一脸惊慌。
因为他得到的报告是,敌人已经到了跟前了。
“谁?陆逊?还是…”刘备也是面色剧变。
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士兵在江里捞起的木简。
他原以为这是曹商在虚张声势,对方这样做的理由就是,想要扰乱他的军心,然后利用陆逊的牵扯,直接去夺回零陵两郡。
站在看来,自己的判断恐怕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对方都已经打到门口来了,刘备一拍桌子,怒声道。“大军的哨兵呢?巡逻船呢?敌人都到我眼皮前了,他们是是干什么吃的?!”
“来人!”刘备忍不住一脚踢翻了眼前的桌子,再次大吼一声。
账外迅速走进两名军士,对着刘备抱拳一拜。
“去把此次负责的所有哨兵,包括他们的长官,全部抓起来,斩了!”
“诺!”
两名军士面带杀机的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曹商连忙开口,阻止了两人的离去。
随即对着刘备抱拳开口。“汉王息怒,此时大敌当前,这样做会扰乱军心!我们当务之急,还是要尽快迎敌解决他们。”
“否则,等到吴军反应过来,再出兵的话,我们的局势将非常不妙!还请汉王三思!”黄权是真的害怕了,刘备如今可是说杀谁就会杀谁。
这万一真的大开杀戒,军心大乱。
这样一来,用不着谁来打了,他们自己或许就会土崩瓦解。
“走!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胆子!”许久之后,刘备才冷哼一声,率先走了出去。
黄权松了一大口气,紧随其后…
…
赵锋抱着死去的大哥,累就满面,即使箭如雨下,他也视而不见。
一阵凌冽的攻势之后,似乎没了下文。
只剩下被插满羽箭的战船,和倒成一片的士兵。
张苞在攻势结束的第一时间便走出了船舱。
他睁着和他父亲极其相似,如同铜铃般的眼睛,四处扫视着。
对于身上插着羽箭,东倒西歪死去的士兵,他看都不看一眼。
“迅速整理战船,准备迎敌!”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艘战船。
他的话音一落,四周跟随而出的士兵迅速行动了起来。
敌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来第二次,他们可不想就这样被射死在这里。
“将军,这些死去的人应该怎么…”
一名校尉抱拳对着张苞说道,可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对方那杀机滔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