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轻轻“嗯”了一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再次扫过洛凝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愈发清冷的脸庞。
“人气涨得很快,‘冰山女神’的人设很成功。”
“这一切都是主人的恩赐。”洛凝立刻低下头,语气中充满了真诚的感激和臣服。
林婳看着她这副恭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身衣服,”林婳的语气转回了之前的慵懒和审视,“很符合你现在的身份。”
洛凝的心微微提起,等待着主人的下一句话。
林婳放下酒杯,向她招了招手。“过来。”
洛凝顺从地、迈着克制的步伐走了过去,停在沙发前几步远的地方。
“跪下。”林婳的命令简单直接。
洛凝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软,在那昂贵柔软的地毯上跪了下来。
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微微收拢,露出了她光洁纤细的小腿。
她低垂着眼眸,维持着清冷而顺从的姿态,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林婳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跪在地毯上的洛凝身上。
她看着洛凝那挺直的脊背,一丝不苟的发髻,以及那张即使低垂着眼眸也难掩清冷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
“抬起头来。”林婳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
洛凝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平静地迎上主人的视线,努力维持着那份被精心塑造的“冰山女神”的气质。
白色连衣裙的高领紧贴着她修长的脖颈,让她看起来圣洁而不可侵犯。
林婳欣赏着这幅画面,她轻轻晃动着酒杯,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玩味:“洛凝,外面的人都说你是冰山女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你自己觉得呢?”
洛凝的心脏微微加速,她知道这是主人在逗弄她。
她顺从地垂下眼帘,声音清冷地回答:“主人,洛凝在外面的形象,都是主人您塑造的。洛凝只是主人的母狗,没有自己的想法。”
“哦?”林婳挑眉,“母狗?”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那件黑色丝质睡袍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露出引人遐想的弧度。
“那如果……我现在让你做一些……母狗该做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洛凝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主人话语中那熟悉的、淫靡的暗示。
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期待和一丝被命令的兴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毫不犹豫:“主人的命令,就是洛奴的一切。无论主人要求什么,洛奴都会遵从,母狗就是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的。”
“很好。”林婳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愉悦。
她伸出穿着黑色丝质睡袍的脚,那光洁的脚踝和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脚有点脏了。”林婳的声音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洛凝的瞳孔微微放大,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兴奋!主人要命令她舔脚了!这是只有最亲近的奴隶才能得到的恩赐!
林婳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兴奋,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怎么?洛奴……等不及要用你那张舔过主人骚逼的小嘴,来伺候主人的脚了吗?”
洛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因为兴奋而涌起的燥热。她甚至没有丝毫迟疑。
“是的主人!洛奴愿意!母狗的舌头就是为了舔舐主人身体的每一寸而存在的!”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声音带着急切的顺从和献媚。
她立刻挪动膝盖,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宠物般爬到林婳的脚边。
她看着主人那只弧度优美、肌肤细腻的脚,以及睡袍下若隐若现的、更为私密的区域,脸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
她伸出充满渴望的舌尖,带着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和爱意,虔诚地、甚至带着一丝贪婪地舔舐在了林婳光洁的脚背上。
洛凝的舌尖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湿热,仔细地滑过林婳脚背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那不同于高跟鞋皮革的、带着主人体温和淡淡香气的触感,让她兴奋得浑身轻颤。
白色连衣裙下的身体早已开始发烫,私密之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淫水,濡湿了内裤。
她不再像之前舔鞋时那样带着一丝生涩和被迫,而是展现出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天生的媚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