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的我无暇顾及那些东西,肉棒疯狂的在蜜穴中翻搅抽插,晶莹的露水和嫩肉随着动作被翻开。
每一次插入都深至谷底。
“啊。。。呜呜~唔~~~”
母亲已然失语,破碎的淫声浪啼已经构不成语句,她的声音与其说是呻吟,不如说更像抽泣。
那我能听出来那不是伤心的泫然欲泣,是一种欢乐到极致的泪水和宣泄。
我想这一刻真的没有母子这种伦理世俗的禁锢,甚至和夫妻身份也没有关系。
如果真要我说的话,应该是雌性对于雄性,对于生育最内心的渴望。
我盯着身下女人那精致的脸颊,可能是我心中的坏点子作祟的缘故,面带潮红,媚色横生的母亲简直是人间绝色。
我想这个风格的母亲应该从来没有人见过,想象过。
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这个平日里高贵的美妇似乎还保留着一丝羞耻,偏过面庞,左手捂住嘴巴。
可是我怎能如她愿?
动作幅度陡然湍急之下,一阵又一阵如潮水波浪似的啼歌不住从手指缝隙中涌出,相互叠起的丝袜小脚丫死死绞住推送着我的后腰,协助我侵犯她的美穴。
直到最后似乎她也知道遮掩是无用的——都已经被完全占有了,捂住嘴又能怎样呢?
所以母亲放下手,像八爪鱼般附在我身上贴在我怀中,呢喃啜泣,低吟浅唱。
是的,如果用我的话来说,以前的母亲是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王,而现在。。。现在她只是一只温顺的小白羊,被主人搂在怀里怜爱,享用。
我的心底也蹦出其他的疑问,例如为啥母亲的转变如此之大,她真的是所谓的‘石女’性冷淡吗?
虽然根据母妻手册上说的,我与她的性器官匹配度极其高,但她的快感真的有那么强烈吗?
没等我仔细思考,怀中雪白的尤物忽然牢牢搂住我的脖子,力气大的惊人。
母亲的嫩径绞锁住我的肉棒,无数亲密温暖的小嘴吮吸着阴茎,紧接着便是一声清亮的啼哭和温暖的蜜流。
醍醐灌顶,灵台清明。我高昂起头,已经无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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