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倾城:?
在得知,她今天来城主府,主要是为了给‘鸿运楼’一个不会被非老板人士抢夺的保障,她呆了。
“你不是为了和我抢夺信仰来的?”
安知夏:“什么信仰?”
眼看她是真不知道,玉倾城神色复杂,“他把神格给了你,没和你说别的?”
安知夏:“??”
“说什么?”
这和神格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外面有人攻击玉祠,导致整座玉祠剧烈震颤,顶部玉瓦纷纷坠落,墙壁龟裂,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坍塌!
安知夏躲开碎石瓦砾,稳住身体,就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持剑破开漫天玉屑,踏着纷落的碎玉翩然降临。
玉浔真依旧戴着那顶帷帽,可周身气势却与平日截然不同。雪白的帷纱无风自动,隐约勾勒出他完美的下颌线。他并未理会坍塌的祠堂,也未多看玉倾城一眼,右手持剑,步履从容地走向安知夏。
所过之处,剑气纵横,所有崩落的碎玉在触及他周身三尺时便无声湮灭成灰。衣袂飘飞间,不染半点尘埃。
他在安知夏面前站定,剑尖轻点,一片正射向安知夏后心的尖锐玉片瞬间化作齑粉。
“我们该走了。”他伸出手,帷帽下传来的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安知夏被他的突然现身惊得怔了两秒,随即看向手中的规则纸,“等一下!”
她说完便快步跑到被落尘弄得灰头土脸的玉神神像前,将纸张往神像面前一递:“快,按个手印也行!”
玉神:“???”
就在她迟疑的瞬间,玉浔真已闪身而至,长剑轻抬,剑尖直指神像眉心。虽隔着帷帽,那冰冷的“视线”却让玉神浑身一僵。
“你……”玉神神像的嘴唇微动,声音里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似想质问,可当她撞上玉浔真帷帽下那双平静无波、不见丝毫涟漪的眼眸时,所有未竟的话语都哽在了喉间。那眼神里没有憎恶,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专注,只是一种纯粹的、绝对的漠然。
这人,比她这个窃取信仰的伪神,更像一个真正的神祇。毕竟照顾他十几年的仆人都能说杀就杀。
若他对世间万物皆如此,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
偏偏……
玉神心绪剧烈翻涌,带着不甘与疑惑猛地将视线投向一旁的安知夏。
原以为她只是体质特殊,现在看来,能让玉浔真这般不同对待的,又岂会仅仅是体质特殊那么简单?
玉神眼底的贪婪几乎凝为实质,炽热地灼烧着安知夏的身影。
只是玉浔真来的太快,有他在,想夺舍怕是不好办。
“噗嗤——”
玉神僵硬地低头,却见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小刀,正精准地插在她胸口的核心之处。
不过被这一刀捅的,让她有些浑噩的大脑清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