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魁化身的烛九阴,为南斗星君的坐骑,她的气运来自南斗六星。
南斗六星的传承之中肯定会残存一些气运的。
广寒给她续上就好了!
续上了,她就还是那个行走在路上,绊脚石都要自己滚开让路的锦鲤仙!
广寒贴着占魁的额头,回想着小时候,长辈将南斗星君的传承给他的记忆。
这么多年来,广寒无数次催动过传承,却总是无法企及真正作为星宿神的门槛。
但是这一次,他是催动着传承,从他的身体之中,慢慢地拔出。
这种疼痛不亚于撕裂神魂。
广寒不是个什么意志坚定的人,人人都笑他浪荡风流沐猴而冠,偏偏他又最不争气。
因此他没什么意外地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之下“嘶吼”出声。
在地上挣扎着,扭动着,狼狈不堪,头痛欲裂乃至七窍流血。
但是他没有停下来。
他害怕伤到占魁,放开了她滚远了一些。
将手悬于自己的头顶灵台,疯狂催动灵气,将扎根识海的南斗星君传承连根拔起。
他掌心开始凝聚了一点微光。
这种微光,渐渐地凝化成了南斗六星的星晷模样。
如果广寒现在能够看清的话,他一定就会发现这识海之中的传承,同他第二场竞赛的时候归天得到的法器一模一样。
——是南斗六星的星轨。
但是他已经看不清了。
“啊——啊——”
广寒在泥沙里面翻滚,在无人的山林之中嗥叫。
他本生了一副秾丽华美之貌,此刻亦像一株泥地里面开到了荼蘼的牡丹。
只是随着南斗星君的传承星轨在他的掌心凝聚,广寒腰腹,七窍,包括周身的毫毛,连同发丝都在流血不止。
血液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每一寸肌肤涌出。
紧接着,他的瞳仁,肌肤,乃至所有的毛发都开始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