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月斋!是冬月斋!就是他们免费送点心吧!”韩苗激动地没控制住嗓门。
冬月斋的伙计听到了,连忙笑着高声给围观群众再次解释:“咱们家今天是免费送点心,不过只送一千份啊!现在还有七百一十六份,也不是每个人都送,只送十五岁以下的孩童!无论男女,只要能回答上一道问题就免费送一份点心,题不难的!”
“还有哪位小朋友要回答问题吗!”
“有有有,大郎,妮儿,快去!”韩苗连忙把自家儿子和邻家女儿推出去。
大郎和妮儿很不情愿地被娘推出去,脸红通通的头都不敢抬。
伙计今天见得多了,倒也没非要他们抬起头来,只管提问:“来,这位小郎君,你知不知道太子殿下办的第一份报纸叫什么啊?”
“京城周报,京城周报!”
孩子还没回答呢,围观的人就一个个忍不住嚷嚷起来,伙计也不在意,只笑眯眯地凑近大郎,等他回答。
就在大郎磕磕巴巴地回答地时候,围观群众中有两个格格不入的小公子也在看着。
曹天佑不耐烦地道:“霑哥,这有什么好看的,难道你还想上去领那免费的点心不成,咱家还不至于破落到这个程度。”
他俩都还没满十五岁,要想上去也不是不行。
曹霑看着脸涨的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两个小孩,忍不住想起表妹,一别快两年,也不知表妹的身体如今好些了没有。
“霑哥?霑哥!”
曹天佑忍不住拐了曹霑一下才把他唤醒,忍无可忍道:“热死了,快走吧!”
曹霑再向场内看去,刚才那两个脸红彤彤的小孩已经不见了,又有新的孩子上去。
一声叹息落在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地面上,悄无声息的蒸发。
“走吧。”
曹霑漫无目的地在庙会中游走,耳边是堂弟不住声的抱怨:“真不知道霑哥你为什么非要跑到这里来,又热又臭,我都说要去文会了,如今京城云集了多少大家啊,以霑哥你的天分,随随便便就能找个好老师,到时候蟾宫折桂,我曹家……”
“我不想。”
喋喋不休的声音又响了几刹才停下,曹天佑错愕道:“霑哥你说什么?”
曹霑目光落在一个画摊上,信步走过去,语气平静地道:“我说我不想去科举。”
曹天佑原地震惊了几秒,三步并作两步赶上他,生气道:“霑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不想科举?这事祖母知道吗?祖母对你抱着多大的期望,家里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你……”
曹霑完全忽略掉耳边的聒噪,向画摊的主人问:“这画是您画的吗?”
画摊主人连忙回道:“不是不是,这是我家公子画的,公子可是有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