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庖辉完全是心虚了,怕了!
身为翰林院首席,他绝不是愚蠢之辈,方才李凡针对的,可不是韩保迩一个人,而是他们所有啊!
李凡拿了一大箱的书册来,其中一册把韩保迩废了,还剩下那么多呢!
那些,是关于谁的?
他想想都怕!
现在是韩保迩,下一个就是他们了,李凡会不会拿出一本又一本,证明他们全都是抄袭的?现在来看,绝对就是这样的,一旦李凡逐一发难,他们没有一个能逃得掉。
所以,现在必须统一战线,众口一词,说李凡偷稿,来一个死无对证!
否则,他们这群“文圣”,还未证道,就得今天全玩完了。
其他的九位文圣,闻言此刻也是纷纷跪地!
“对,圣上,韩兄才情卓绝,我可以担保,这些作品必然都出自他手,而且,一定是李凡盗稿!”
“李凡一个年轻人,功名不过举人,怎么可能写得出这样的作品?说出去,天下没有人会相信!”
“他在扬州那么多年,都没有刊印出版,为什么今年一到羲京,就出版了?很显然,他来羲京偷了稿子,才去出版的!”
他们纷纷开口,一时间,众口一词,在他们口中,李凡变成了一个偷盗稿子还血口喷人的小人!
“圣上,您要明鉴啊!”
他们齐声大呼!
看着这一幕,建业大帝的嘴角,却是忍不住,眼中,怒火在跳动!
“李凡偷了你们的稿子?”
“他诬陷你们?”
“韩保迩,那朕问问你,你有写过一首叫做《静夜思》的作品么?!”
“《西江月·世事一场大梦》你可知晓?!”
“《月下独酌》可是你的作品!?”
建业大帝连声发问!
这些作品,都是李凡的《叹月集》中比韩保迩的《啸月集》中多出来的!
韩保迩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全是汗水,不能答!
“如果是你的作品,方才你可是看了,为何答不出来?”
“再不济,这《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春江花月夜》是你的作品吧?比起李凡的完整之作,明明都少了四五句,根本不能与他的相比!”
建业大帝愤怒道:“还不认罪么?!”
韩保迩瞬间伏地痛哭,整个人的魂魄,都像是被击碎了,一句话也说不出。
“圣上,请息怒。”
这个时候,反而是李凡开口了。
建业大帝看向他,道:“为何?你要替他求情么?!”
李凡笑了笑,道:“当然不是,臣只是觉得,还没到您该愤怒的时候呢,这里,还有十本册子,巧了,全都是我一个月前请林阁老推荐,在扬州书局出版的,更巧的是,石庖辉、胡图崇等十位文圣的诗文,都包含在我这些册子中。”
“不过,这些册子,他们都没有抄全,所以,都有一些大家没有看过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