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对李凡都十分不喜欢。
但,却有一人冷笑,道:“诸位,你们是不是想得太简单了?这次的事情,没有圣上亲自定论,这皇榜能公布出来么?!”
闻言,诸多官员都是意外了一下。
“葛大人,您的意思是?”众人发问。
姓葛的官员眼中有些冷意,道:“李凡在述职的时候,就对咱们大羲国的吏治抨击不已,而后殿试之时,又将如何革新吏治的中下二策给说了出来,1如今,他居然被定为状元,政见与其相同的三大门生,都位列前五人内,就连益州刘镜禅,也是表示了对李凡的支持的!”
“诸位,难道你们还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么!?”
他话语有些沉重!
闻言,诸多官员,都是脸色一变!
“葛大人的意思是,天子……即将重用李凡,革新吏治?!”
有人失声开口!
“必然是如此,必然是如此啊……风吹草动,难道圣上真的准备要动刀了吗?”
“这件事太大了,如果李凡这竖子真的得势,咱们在座的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好过啊。”
“那可如何是好?”
众人脸上顿时都是露出了忧心忡忡的神色!
李凡得势,这是朝中大多数官员,都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想起李凡在扬州做的那些事情,谁不心惊?
谁都不愿意成为下一个孙仲弗、赫连城破!
“哎,从皇榜来看,圣上的决心当真是无比之大,我们已经无计可施了,只有看右相那边,是否会从中斡旋……咱们朝中,只有他老人家,能够改变圣上的态度!”
姓葛的官员却是长长一叹!
百官都是神色难看!
……
右相府。
天气逐渐变热了,春风吹过,院中的大柳树树梢上,已经有了些鼓胀的嫩绿芽孢。
李温拿着把剪刀,在修建柳枝。
谌冀明快步走了进来,面对李温的背影行了一礼,而后道:“老师,李凡成为状元了。”
“同时,益州刘镜禅、李凡门生陈有廷,分别列位榜眼、探花,其门生顾仁、张士怀,分列第四、第五!”
他说完了,李温却像是恍若未闻,继续淡然地修建着枝条,直到手中已经握不住了,才将一把碎柳枝仍在了数根处。
柳枝腐烂之后,还能继续滋养柳树。
李温将剪刀放下,拍了拍手,波澜不惊地道:“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