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下了车,小院的门一关,他们放松下来,拉开门进屋:“吃火锅吧!”
“没韭菜花吃什么火锅!”
“有红油块不就行了?”
“要干碟,不蘸干碟叫什么火锅。”
……
一个女声幽幽响起:“你们有糍粑辣椒吗?”
他们吓了一跳,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人从他们的厨房里伸出头来。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我来拿点利息。”王雪娇冲他们摇了摇手上的酱油瓶。
一个劫匪大怒,对着她冲过去:“你他妈……”
“不许动!”
“不许动!”
从房间里堆着的箱子后面冒出了好多人,其中有几个是刚才在火车上打过照面的中国铁路警察,还有穿着警服的俄罗斯警察。
他们傻了,第一反应是转身就跑。
屋门早就关上了,往哪里跑。
有人想悄悄从口袋里掏枪,手腕刚一动,就被一只跳起来的狗咬住了手腕。
那狗是体型巨大的罗威纳,牙齿尖利、咬合力极强,这一口下去,痛得那人大声惨叫。
旁边还有一只体型小巧的吉娃娃激动地又蹦又跳,狠狠咬住了他的腿。
王雪娇温和地对劫匪们说:“各位被警察抓住,关几年,也就出来了。你们动了我的东西,按道上的规矩,我得把你们‘犬决’,不然以后别人还以为我猛虎帮是好欺负的呢。”
其他人被吓坏了,哪里还敢反抗。
等所有人都被拷好,王雪娇才转头吩咐:“好了,把他放开吧,别咬死了。”
一声口哨,罗威纳松开口,跑回带着它来的猛虎帮众那里讨要奖赏。吉娃娃在劫匪身上又踩了几脚,才回来,吃了一把狗粮不够,还眼巴巴地看着袋子,驯狗的帮众心疼它可怜巴巴的眼神,便又给了它一点,它得意地叼着狗粮,也不咽下去,就在罗威纳面前晃来晃去……
罗威纳若有所思的小眼神,在吉娃娃身上扫来扫去。
王雪娇对驯狗的帮众说:“你这样是不对的,以后它们会认为有令不遵是好事,到时候,狗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帮众连连点头称是,心中狂喜:“帮主对我说话了!!!帮主主动对我说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