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驶离市府。
迅速奔向商业街,银楼总部设在那里。
高楼大厦雄伟壮阔,来来往往的客户,显示这里还算正常运转,没有因为过重的借贷,导致资金运转断裂。
会议室。
宽敞明亮的会议厅,可以容纳数百人开会。
黎伟业戴着金丝边框眼镜,经过李酒虫简短介绍,双方没有互相试探身份,心里清楚就行。
叶真龙已经知道这家银楼的幕后老板,那是朝廷扶持起来的数家集团,联合那些想要发展的公司,做起来的买卖。
“没事的!”
李酒虫眼眸泛着笑意,安慰道:“有小虫不怕被人欺负。”
叶真龙欣然一笑,点头道:“通知范建业,招呼债主们过来!”
一个小时过去。
会议厅谈笑风生,讨论贫困区拆迁。
关乎民生的东西,需要妥善处理,如果采用光说不做的态度,那就是严重的渎职,监察院向来不会手软。
银楼总部。
名贵跑车迅速停稳,还耍出一个漂移。
青年一身名牌西装,戴着黑色墨镜,揽着身段曼妙的少女,笑呵呵打起招呼,直奔经常过来的冤大头总部。
对面咖啡馆。
范建业看着走进去的青年。
通知所有债主过来,等会有你们哭得时候,希望那会不要跪着求饶才好!
他作为本土驻军武将,这次帮助总帅就是立功,某些人蠢货,真觉得总帅卸除所有职务,就失去权倾朝野的权柄了?
坏人这么天真吗?
真想解除总帅的权柄,那就将各部战区高级将领全部换掉,现在的内院长老们换掉,唐国各省总督换掉,试问,谁能做到?
统帅当初肃清内部问题,就是帮助总帅登顶铺路,那次决议票选,其实不仅是‘总帅’之职,还有下一任统帅的归属。
会议厅。
青年大摇大摆走进宴厅。
眼眸扫过宽敞环境,看着稳坐客椅的黎伟业,心头一阵好笑。
这家伙就是安平商盟最喜欢的冤大头,拼命给他们送钱,还不需要他们还债,满世界找不出另一个。
“黎老板!”
蔡平山抬手摘掉墨镜,笑道:“我最近还想着贷笔钱呢!”
黎伟业:“……”
尼玛。
这群囊虫还想着贷款?
老子要是知道你们这种德行,打死不会贷款。
快要被幕后老板们骂死,每天承受的压力,差点没忍住跑去跳楼。
“借钱不还?”
叶真龙拿起白花茶盏,抿一口道:“还这般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