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
纷纷坐在客椅没有动,尽管被牵连进来,却不着急。
他们没有欢呼鼓掌,没有认同安世商盟的忤逆之言,所以不会被清算。
轰!
三方联合部门。
佩戴徽章的顶尖机构,全部尊他号令。
崔钰。
江南省的至尊家主,竟然不敢出来保人!
采取的这种态度,明显就是要抛弃某人,就像惊慌失措的怂货,就差没有直接杀过来道歉!
崔家老祖。
谁敢让他难堪?
谁敢直呼老东西,更不敢采用藐视的姿态。
“我,我,我们没有这种想法呀!”
“我们哪敢对冷姑娘不敬,这是逗她玩呢!”
数秒钟。
原本还稳坐客椅上商盟成员,五姓氏族子弟,全部站起来讨饶。
崔明觉忽然间觉得可笑,看着他们有条不紊,敬畏颤栗的举动,心头一阵恼怒,却又不敢表达出来。
现在……
这种未知的惊恐,缠绕着心扉。
这特码到底哪路大神啊?尽管保持沉默,忽然间站出来,就有绝对的统治力,这种藐视全场的傲气,绝无仅有!
嘶!
凤璇舞风华绝代的脸庞,开始越来越苍白。
国策院那群老东西,本来就是想欺负就欺负,一群被摆弄的棋子,哪有什么尊严?
江南省举荐出来的国策院,竟然没有凤家的人,根本就不合理,难道还要凤家尊他们的号令?
怎么办?
风光明媚,温度适宜。
皇都酒店建造的后花园,青葱荫绿的草坪。
叶真龙轻轻安回麦克风,眼眸泛出笑意,没有任何表示。
霎那间。
所有宾客纷纷变的安静,他们全部稳坐客椅。
轰!
这种惊心动魄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