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排的一个兵王低声喝道,转身便消失在黑暗中。
看到陈诺那惊为天人的一脚后,一个个兵王心绪不平静,通过无线电低声交流起来。
“他刚才那一招,是军中五禽戏的延伸招数,这人在三大特种部队服役过!”
“不仅仅是延伸招数,你们没有看出来吗?那一脚蕴含的力道起码在五百斤以上,但是也很诡异,他的肌肉并没有太大的爆发,更像是将五禽戏练到极致后,所锻炼出的暗劲。”
“此人哪怕是放在三大特种部队里面,那也是兵王中的兵王,绝对的强者!你们有没有觉得,他的身影瞧起来有些眼熟,像是在部队里见过一眼……”
“不可能,这人比我们还小几岁!我们参军第四年才被选拔进入利刃特种部队,现在是我们服役的第十年,如果在部队里见过他,岂不是说,他比我们还要先进入三大特种部队?”
“你别说,我还真觉得他的身影在部队里见过,这件事,我们得给朱老汇报一下。”
“嗯,能够将五禽戏修炼到极致锻炼出暗劲的兵王,身份非同小可,必须得向朱老报告一下。”
擂台上。
王西山吃了陈诺暗劲的招数,胸膛处的肋骨断裂好几根,他感觉五脏都快要被撕裂,整个人躺在擂台地面上,身形犹如被煮熟的大虾一般弯曲,又犹如苟延残喘的老狗在不停,咳出鲜血。
陈诺缓缓走到他面前来,目光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这就是你的绝招?!”
“还有招吗?没有招的话,就该算算我们之间的新仇旧恨。”陈诺的声音很轻,但是却让人听的浑身发寒,心中一凉。
王西山内心充满了怨毒,他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陈诺,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后在同一个协会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
“还敢威胁我!”陈诺目光如刀,散发出杀意:“上次你安排郭万立想要废我手脚,这一次又在我喝的水里面下药,你说,这个仇,我该怎么报复你,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哗!
陈诺的话语顿时让下面炸开了锅,这个王西山竟是敢徇私舞弊,对陈诺下药?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被陈诺点出他干过的丑事,王西山心里又惊又怕,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呵呵,这么一说,你是就承认了三番两次想要暗算我是吧!”陈诺冷笑一声,向前逼近,身上的沙发猛的爆发开来。
“这里是地下拳场,你,你想怎么样?”王西山梗着脖子说道。
“我想怎么样?”陈诺轻笑一声,话音落下那一瞬间。
砰——
陈诺猛的一脚踹中他肚子,后者惨叫一声便是犹如短线的风筝倒飞出擂台。
“为非作歹。”陈诺站在擂台上冷声道:“下半辈子,你就老老实实坐在轮椅上渡过一声吧,要是再敢做些不着四六的事,就给自己准备好后事吧!”
陈诺霸气的话语令全场死寂。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威胁一个人的生命安全,他陈诺是头一个!
裁判好半响后才回过神来,朗声喝道:“这一场,陈诺胜,王西山败!”
片刻之后,全场沸腾!
陈诺杀意一收,恢复平时伪装的普通人姿态走下了擂台。
永夜退役的汉子和欧阳佳举等汉子拥簇着陈诺欢呼起来。
高台上。
老者拿着陈诺的档案翻了翻,眉头一皱。
上面有着从陈诺出声到大学投笔参军的一切资料,当看着陈诺进入天启特种部队后,后面就显示出:“绝密!权限不足,无法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