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彦看见这葡萄酒,表情一呆。
“这不会是从我们家,那个李氏酒楼买的吧?”
王行俭摇头。
“李彦大人有所不知,您出京之后,京中葡萄美酒的热潮,不仅没有降低,反而高涨许多。”
“不知多少酒家,都派人去采买葡萄酒。”
“长安到西域,虽然也有千里之遥,但终究不是到达不了。”
“这段时间,长安附近不少酒家,也都有自己的葡萄酒卖了。”
王行俭这话,说的不假。
葡萄酒能火爆,一多半还要靠那首凉州词。
北地捷报频传,烽火连天。
朝廷动员关内道数百个折冲府,发兵三十万北上。
不知道多少年少,念着那句“醉卧沙场君莫笑”,而走上战场。
这葡萄酒,自然更加火爆。
酒家见状,不惜血本也要采买,也是正常的。
李彦摇晃着小脑袋。
“哎,以后这卖酒钱,可就不那么好赚喽。”
王行俭笑而不语。
过了一阵,王行俭招呼了些舞者,到席间舞剑。
眼看着苏婉枝和郑玫,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王行俭才凑到李彦身旁,小声问道:
“李彦大人,我听说前日,尉迟将军曾经建议,让您迎娶公主,做个驸马。”
“只是您却推辞了?”
李彦回头看了王行俭一眼。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王行俭摇头。
“这哪里是我消息灵通!”
“这事情已经传遍了大唐官场,但凡有些地位的,全都知道了。”
王行俭迟疑一下,这才继续问道:
“不知李彦大人,为何不肯与公主结亲?”
李彦小嘴一撇。
其他朝代的公主,说不定还能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