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过叁巡,夜色更深。
景澜最先行礼告辞。
温行慢悠悠收了食盒,第二个离开。
素离磨蹭半天不想走,被折回来的景澜黑着脸拖走了。
元晏跟着去门口看了两眼,回来就见云澈正在收拾桌上的残酒。
他是剑尊,做起这些却极为自然,从不觉得琐碎。
不收了。元晏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云澈放下杯子,把她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吻。
“累了?”
元晏全身都依偎在他身上,轻叹一声:“有点。”
“早些安歇?”云澈的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虎口。
元晏没有挪步。
她把云澈转了个身,将一个小物件递到他眼前。
是一个小小的桃木牌,只有半个巴掌大,上面用朱砂细细描了四个字:永以为好。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我并非为了报答,而是想和你永远相好。
“我没有剑尊大人的手艺。”元晏悠悠地调笑,“刻不来铜钱,雕不动玉牌。只好做个桃符,写几个字充数了。”
元晏抬头看他,眼底星光流转:“不想做点什么?”
云澈垂眸看她,认真地说:“想。”
灵力运转间,地上的积雪缓缓聚拢、凝实。
不过片刻,一座小而精致的雪屋便出现在梅树旁。
元晏弯腰走进去,雪屋里温暖如春。
它不大,刚好容得下两个人,像是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私密小天地。
月光透过薄薄的雪壁渗进来,把整间小屋照得朦朦胧胧的。
雪顶留了一个小口,能看见外面的天空和梅枝。
前几日被震秃的老梅树,如今又重新吐蕊绽放。
显然,是有人用深厚的灵力,一点点温养了它。
“我好喜欢。”元晏说。
云澈也进来,把她搂进怀里。
“那便好。”
他的吻从发顶开始。
额心、眉峰、鼻尖,最后落在唇角。
元晏偏过头,温柔地回应他,唇齿交依。
他解开了她的腰带。
她也抽去他的腰封。
两个人面对面跪着,替对方褪下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