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嗯、嗯…”
大腿开始抽搐,脚趾蜷缩又松开。阴道绞紧的节奏彻底紊乱,时而急促如濒死小鸟的心跳,时而绵长得像涨潮时的吸吮。
更多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圆斑。她能感觉到内里被撑开的形状。
妹妹加快了频率。器物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出羞耻的水声。
身体在陌生而暴烈的节奏里浮沉,像暴风雨中失控的舟。
深处的酥痒变得锐利,几乎要划破子宫壁。
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曲起,被子被拱起一个帐篷。
池素听不清,世界里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触感,一下,又一下,夯进她最柔软脆弱的腹地,把她钉在这情欲的刑架上,抖落下破碎的尊严和陌生的欢愉。
对方的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摧毁性的精准。池素被那根硅胶造物插得蜷缩起来,脊背在粗糙的亚麻床单上反复摩擦,火辣辣的疼混进舒爽,酿成种钝痛的醉意。
幸福是层层堆迭的,像不断上涨的潮水,漫过堤坝,淹过喉咙,最后压向天灵盖。
她觉得自己快被撑破了,内里被捣得泥泞不堪,汁液横流。
那些滑腻的体液正不受控地顺着腿根往下淌,冰凉黏湿,与她体内的灼热形成羞耻而尖锐的对比——像是一具身体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蠕动的情热,一半是冰冷的欲望,凉的凉,烫的烫。
池其羽看着姐姐失神的脸。潮红从她脖颈蔓延到锁骨,再晕染到起伏的胸口。
婉转的、从齿缝里漏出来的呜咽,像最细的针,扎进池其羽的耳膜,把她脑子里所有理智的褶皱都扎漏气。
池素的身体彻底背叛她。内壁的软肉不听使唤,贪婪地箍紧、吮吸那根性具,每次深深的吞咽,都只带来更无底的空虚和渴望。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躲避还是在迎合。
“不要……”
池素的声音软得没骨头,指尖无力地搭在妹妹的手腕上,像片潮湿的羽毛。
“不要……在高潮……”
那句话黏黏糊糊的。她正被推向顶点,小腹绷紧,脚趾抽动着蜷缩。那浪潮来得太凶猛,从最深处炸开,席卷每寸神经。
失控感攫住她——内壁剧烈地收缩、悸动,汁液被挤压得噗嗤作响,腿根不受控制地颤抖,眼前炸开片白茫茫的虚无。
可池其羽似乎没懂,或者慢了半拍。那抽送还在继续,甚至因为姐姐陡然紧缩的包裹而更加兴奋、用力。
“唔…停…”
池素带着哭腔,娇气又狼狈地扭动腰肢,插得她有点欲仙欲死,阴道壁紧密地绞紧,形成圈圈有生命般的环状锁扣,拼命地、几乎称得上愤怒地将那粗硬的柱体向外推。
可对方的手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抵住她试图逃离的髋骨,那根性具非但没有退却,也迎着这波抵抗,更深地凿了进去。
被填满到极限的胀痛,和试图排空却失败的酸软,混合成种让人眩晕的漩涡。池素想要逃离那过载的刺激,身体却反而更紧密地贴上去。
池素用手软绵绵地推搡妹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