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常大芬听了却恼羞成怒,“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家海华会干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
她想继续破口大骂,
屋里,可郑海城却突然出来,沉着一张脸一把把人拽了回去,语气不耐烦道,“妈,您别闹了成吗?”
自从听到常大芬骂人开始,郑海城的脸色就十分难看,可他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说,只得找借口把他妈扯回来,别再继续闹笑话、
郑海城不敢想,要是晓慧听到了,她该怎么想。
常大芬挣扎,“哎,不是,不是,你干嘛呢?”
可她力气没有二儿子大,只能被他拉回屋,被迫终止战争。
一场闹剧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让大家颇有几分摸不着头脑。
“这是咋了?”
“我就说,肯定是他们自家人吃了!”
程嘉嘉和俞俊生对视一笑。
……
白晓慧怎么想?
白晓慧回到家里脸色愈发狰狞,一脚狠狠蹬上屋子角落的一袋黄绿相间的鸡蛋糕。
该死的郑海城,拿一袋子发霉的鸡蛋糕糊弄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是从常大芬这个老泼妇那里偷来的!
这是侮辱谁呢!
该死的,该死的!
果然,郑家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郑海城,你等着!
今日之辱她不报就不姓白!
……
却说另一边,严大妈鬼鬼祟祟,强装镇定的回来,可心里还是发虚,所以连常大芬的热闹都没去看。
一回家就钻进自己的屋子里不出来。
经过医院的几天调养,吴美芳的情况已经大致稳定,接下来只需要卧床休养就行,卧床休养嘛,在医院和在家里都是一样的,所以医生建议秦家人给她办了出院。
吴美芳已经回来了,只是身体看着还是很虚弱的样子,成天也不敢剧烈动作,只在床上养胎。
也不知道秦子文怎么糊弄的,这姑娘竟然真没告诉娘家人,医院的这些日子都是秦家人在忙前忙后。
严大妈比以前更加小心的捧着她,生怕她一个生气,肚子又有个好歹。
每天也是滋补的汤汤水水不断,也是还好这些年家里攒下的底子厚实,分家的时候老头子又藏了一手,不然啥人家也经不住这么造啊。
此外,还有医生开的安胎药,说是喝上一个月再去医院复查,这两天,吴美芳的药都是严大妈熬的。
严大妈四周瞧了瞧,见没人,才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纸包。
她心如擂鼓的快速撕开,加在药罐里。
忽然,外边传来一声,“妈,美芳的药好了吗?”
严大妈手一抖,手里的药洒在了砂锅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