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肾虚了,你不要死啊。”
危庭刚好了一点,就听见这人继续说着。
“你还没立遗嘱呢,千万别死。”
“还没死。”危庭冷笑,“只是心脏病犯了。”
他刚说完,就看见今昭转身,在中控台里面翻来翻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又要做什么?”危庭问。
“先别死。”今昭从里面翻出一盒避孕套,认真解释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车里准备了,在死之前,先把这盒用完。”
“?”
“不然以后就找不到能用这盒尺寸的人了,太浪费了。”
“。。。”危庭揉了下眉心,语气已经被气到没有任何波澜,“我觉得现在死了也挺好的。”
再一睁眼,面前人已经把盒子拆开,拿出一个递到他嘴边,很是理直气壮地开口。
“你撕。”
危庭本来不准备在车上做什么,但今昭完全像个女流氓一样,又是扯领带,又是解扣子,他被撩出一身火气。
鱼尾裙被扔在车内地毯上,车窗玻璃染上雾气,落下几个手印。
危庭攥住她的下巴,让人侧过脸来看他,一边问道。
“哪里都小?以后还说不说了?”
路上一直很猖狂的人,早就求饶认输,晕乎乎地哭天喊地。
“我保证,再也不骂你了。。。”
车被停在檀园的地下车库,暖黄色的装潢下灯火通明,檀园的工作人员已经全部撤开。
车门被打开的时候,危庭上身只穿了件黑色衬衫,领带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领口微微敞开着,宽大的西装外套被裹在今昭的身上。
危庭抱着人进了房间,洗过澡后,刚用浴巾把人裹住,今昭就嚷嚷出声。
“我要穿我的睡裙!白色有蝴蝶结那件!”
刚刚浴室又闹了一场,现在已经是深夜,危庭不想出去找佣人,索性自己去衣帽间找衣服,打开放白色衣物的那个柜子,他翻找了好一会,都没找到今昭说的那件。
“可能压在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