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挤入她指缝中与她十指相扣,明照还笑问:“什么好看?夫人戴的冠好看,还是我好看?”
“都好看。”
“好看的话,亲一下?”
对于他非要自己亲他的执着,时见梨遂了他的意,俯身碰了碰他的唇。
明照还将她压进怀里,嗅了嗅她的发香,“让她们进来给你挽发?”
时见梨有些诧异,狐疑地打量他。
他的眼神,是下一刻便会按着她亲不放开的,她都已经做好被他亲的准备了。
“不用,不出去了,不挽,麻烦。”
“那要做什么?我陪你。”
“画衣稿,给你画。”
“去书房?”
“榻上的小桌就行。”
明照还闻言,抱她去榻上,又出去让人拿了纸笔进来,坐在她身旁看她。
时见梨瞥他一眼,低头干自己的事,眉眼漾着笑。
原来被一个人满心满眼地注视着,心口是饱胀满足的。
看了会儿,明照还出去端了壶茶进来,看她停笔时就给她喂上两口。
衣稿画到一半,揽星敲了门:“姑娘,姑爷,晚膳准备好了。”
时见梨停了笔,准备明日再接着画。
明照还拉过她的手,给她揉手腕,“累不累?”
“不累。”
他将人抱起,“出去用膳。”
衔月过来将时见梨的发丝简单挽起,方便她用膳后就又出去了。
其实伺候姑娘还挺清闲的,和揽星轮着来,做完了事后便能歇着了,如今姑爷又揽了夜里看姑娘有没有踢被子的活儿,就更清闲了。
姑娘婚前,二夫人将她们叫去,说了些让她们伺候姑娘房事后清洗身子的活计儿,结果大婚那夜,根本用不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