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伯母,您多礼。”时见梨看向那个女童,拿出了个吊坠,朝她招招手,“这便是汐儿妹妹吧?过来,姐姐给你见面礼。”
偶尔的信件中,裴伯母说过她后来又生了个女儿。
裴汐看了看裴夫人,裴夫人朝她点了点头。
裴汐上前,乖巧喊道:“郡主姐姐。”
“嗯,乖。”时见梨笑着将吊坠给她戴到脖子上,又拍了拍她的脑袋。
时见梨招手让衔月将糕点拿来,递给裴汐,“尝尝看可喜欢,汐儿有什么忌口的吗?”
裴汐摇摇头,“我什么都能吃。”
裴夫人看着时见梨,目光慈爱,些许感慨:“郡主变了好多,但容貌和从前相差不大。”
从前是能爬上墙头和人招手的,很是活泼,如今看起来很是娴静。
时见梨闻言抬头笑看向裴夫人:“裴伯母,我长大了,性子自然和从前不一样。您和裴伯父在禾州还好么?”
原禾州知府犯了事,刚好她父亲上书举荐裴伯父,皇上便让裴伯父去填了禾州知府的空缺,到如今,已有八年。
裴夫人低头喝了口茶,压下眼眶热意,“挺好的,禾州风景宜人,夏日里也不太热,很凉快。”
父母与她天人永隔,这样的长大未免太痛了些。
好在,她如今的日子过得很好,被皇上封了郡主,嫁的也是出色的安国公府世子,如今婆母陪着来见客,说明足够看重。
到了午时,一起用了膳,时见梨将裴家人送了出去。
回琅玕院时,明照还牵着她的手,道:“交谈间,裴大人神情关切,问你这些年的近况,很是关心你。”
“我爹和裴伯父共事多年,关系很好,我父亲对他有举荐之恩。后来裴伯父派人去渡州找过我,但我在他派来的人到之前先上了京。”时见梨轻声道。
“裴家院子就在我家隔壁,我小时候时常去裴家吃饭。”也淘气地爬过两家的墙头,喊裴晔陪她出去玩。
裴晔是个书脑袋,每次她找他去玩,他都在读书。
“今日见裴伯母,初时还有些相顾无言。”
明照还将人抱进屋里,无言地亲了下她的脸。
时见梨靠着她,任他给自己脱了外衣,脑袋蹭了蹭他脖子,声音泛软:“困了。”
“一起睡个午觉。”明照还将人放到床上,抱着人道。
次日一早,时见梨又送明照还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