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下午,宾客们走了,明昼清与明昼和亲自送袁老太师回袁家,回到府上后自家人继续为明昼和庆生辰。
生辰宴上,明昼和倒了酒敬明惟肃与明惟慎,到了明照还,他把倒了一半酒的酒杯拿走,放到明昼清面前。
随后他将面前的茶推到明照还面前,“以茶代酒吧,别让酒气熏到了我侄儿兼外甥。”
明照还眉弓轻抬,举起茶杯碰了下他的酒杯,“嗯。”
接着,他拿过酒壶给明昼和续酒,“今日是你的大日子,你多喝两杯。”
明昼和睨了下他,将他续的酒喝了,问:“大日子给我灌酒?”
心眼有点小了啊,三月的“仇”记到了六月,二哥成婚时他第一个推他出去挡酒,如今他生辰,又要多灌他酒。
不就是让他喊了声表哥又叫了他声表妹夫吗?他看大哥还挺乐意的。
“给你庆生,敬你两杯就是给你灌酒了?我多冤枉?”明照还唇角噙着抹笑,反问。
明昼和无言,大哥就是记仇。
家宴后,明照还先带着时见梨离席,进了琅玕院便抱起她,“今日没午休,可累了?”
“有些。”时见梨熟练地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使唤他道:“你给我捏捏肩揉揉腿。”
“好,定把夫人伺候好。”
沐浴后,时见梨靠在床头,享受着他的伺候,舒服得有些犯困。
明照还将她拥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困了便睡,过会儿给你盖被子。”
她仰头看他,手指戳了下他喉结。
明照还喉结滚了滚,垂眸看她一眼,继续给她揉腿。
时见梨偏了偏头,手心按上他寝衣半敞的胸膛,胡乱摸了摸,另一只手探到他腰间,捏了捏他的腹肌。
明照还手掌扣住她后颈,指腹掰过她下颌,贴上她唇吻她,轻轻咬了她唇瓣两下便抵开她唇齿深入。
时见梨脸微微仰起,长睫轻颤,唇齿间呼吸交缠,她轻张着唇,呼吸不稳。
他的亲吻温柔,却也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眼底情欲翻涌,发烫的呼吸洒落在她脸颊,附着侵占的意味,无端让她全身颤栗。
一只带着茧的手探入她的寝衣,自她腰间游移至肩颈,她身子颤了颤。
意识陷入混沌,由他带来的酥麻感席卷上心脏和四肢百骸,兴奋占据所有的感官,时见梨目光逐渐迷离,最终偏过头离开他的吻。
明照还手指轻抬她的下巴,复又吻上她的唇,按在她后背的手掌将她往怀里压得愈发紧,待她实在受不住了才放过她,指腹拭去她唇上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