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照还揉了揉对面的人脑袋,“我出去一会儿。”
指尖衔着白子、手支在膝上托着腮的时见梨抬眸看他一眼,“嗯。”
天雨就站在院内,见到明照还拱手行礼,“世子,张老在泊州。”
“让天惊去请过来,张老要什么尽量满足。”
“是。”
听到他进门的声音,时见梨转头看他,“我想吃冰的。”
“冰碗还是酥山?”明照还走到她身前,重新将她的发丝挽好,随后解开她最上方的布扣,露出锁骨。
她这是又开始嫌热了。
“冰碗。”
明照还摸摸她脸,又出去让人准备冰碗。
回来后,他捏了捏她露出来的手臂,冰冰凉凉的,“要不要给你扇风?”
“扇。”时见梨靠在冰凉的竹枕上。
明照还坐到她身旁,笑道:“杳杳近来使唤我使唤得越发顺手了。”
她斜他一眼,“你不给我使唤?”
“给。”明照还亲了下她脸颊,“好事,夫人就该使唤我,不过作为伺候夫人的奖励,冰碗要有我一半。”
她带着不满的小表情好可爱。
“嗯。”她也不敢吃太多。
“棋还下吗?”
“吃完冰碗再下。”
大休三日,明照还都陪着时见梨,第二日和她去琼华院陪乔若萤吃晚饭,第三日则是去明华院陪安国公夫妇吃饭。
晚上偶尔给自己讨些小小的好处。
七月流火,初十是明照还生辰。
不像时见梨出嫁前的最后一个生辰,也不像明昼清、明昼和的冠礼,明照还的二十三岁生辰没办宴也没请人,家中一起吃了个饭送了生辰礼便是过了。
入夜明月如霜,时见梨被他抱在怀里,翻了个身面对他,“你之前说的心愿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