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日,花轿临门,爆竹声声,宾朋满堂,明昼和笑着将新娘子从花轿上抱下来,拜了天地高堂。
明照还和明昼清自妻子有孕后便不喝酒了,给明昼和挡酒的又少了两人,明昼梧明昼逯给他挡同僚的酒时叫苦不迭。
第156章他还怪会撩人的
热闹散去时,明照还身上还是沾了些酒气,沐浴了才去寻时见梨。
还有四个月孩子便要出生,时见梨回屋后便给孩子绣小衣裳。
明照还从后揽上她腰,“杳杳不宜久坐,绣完这件,其它衣裳便让揽星和衔月她们绣可好?”
这是她当母亲的心意,明照还不忍劝说太过。
“嗯,就快绣完了。”时见梨边打线边道。
不久,她放下针线,倚在他怀里,“好啦。”
明照还将她抱到铺上了软毯的琴前,“今夜想听什么?”
几个月下来,明照还被她教会了好几首曲子,弹得不算好,但也还算能听。
时见梨指尖抚上琴弦,“我来弹,听着不满意了宝宝可要抗议了。”
前几次他弹琴时,胎动尤为明显,她弹便安安静静的,估计是嫌弃他的琴声,让他颇感挫败。
明照还无奈,安安静静抱着她,“好吧,杳杳不嫌弃我弹的就行。”
……
凌烟阁里,明昼和招待完宾客回房,走到床前,单手支在腰上,俯身对上林听晚的眼睛。
“怎么不拆了发饰?不重吗?”
说着,他抬手抽了支她发上的步摇。
林听晚坐了许久,她抬头时满头簪钗轻晃,在烛光下折射出异色,有些局促地问:“能拆吗?”
“为什么不能?”明昼和失笑,抬起她的脸,“还是说留着等我回来给你拆?或是等我多看两眼?”
林听晚攥了下袖子,他这是在调戏她吗?
明昼和弯着唇,亲了下她唇角,眸中笑意晃晃,“确实好看。”
她脸颊泛红,偏过头去。
明昼和坐在她身旁,抬手继续拆去她的发饰,“我粗手粗脚的,疼了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