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梨将手放到她脖子上轻轻挠了挠,“套我话呢你。”
明月临缩了缩脖子,“痒~我就是问问嘛。”
时见梨收回手。
明月临脑袋挨在她肩膀上,喟叹一声:“梨姐姐,你这个秋千晃着可真舒服,坐累了还能躺着。”
“我爹找工匠做的,你若是喜欢,我问问我爹他去哪儿找的,也让那工匠去你家给你打一个。”
“好呀,谢谢梨姐姐。”
时见梨往后仰躺在秋千上,看着树梢间春末斑驳的日光,扯了下明月临的袖子,“你喜欢吃什么菜呀?我让厨房给你做。”
说着她又兴致勃勃地推荐道:“或者要不要尝尝渡州菜?我表哥吃了两次,都说不错。”
“要的要的。”明月临点头,“三哥其实嘴挺挑的,在家里不喜欢的他绝不会吃第二次,他都说好吃,那我肯定要尝尝。”
至于去了军营嘛,别的小兵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咯,没得挑。
明家军御下,可不管你是谁,想吃好的可以,那得挣军功往上升。
“嘿嘿~还想喝上次你带去桃花林的梨酒,很好喝。”
“我让揽星去拿。”
中午明月临在棠梨院的偏房休息了会儿,起来时,时见梨兴致勃勃地说要给她做套衣裳,她便乖乖站着等时见梨给她量身,又挨在时见梨身旁看她画稿。
待日斜偏西,若不是衔月过来说明照还来接她了,明月临根本想不起他来。
明月临有些意犹未尽地道:“梨姐姐,我回去了,明日下午再过来。”
早上还得去上家塾呢,今日家塾的数艺夫子告假,所以她才能过来和时见梨玩。
“好呀,我送你出去。”时见梨放下毛笔,揉了揉手腕。
明月临鼓了下腮,好像大哥的“诡计”要得逞了,要不要她和梨姐姐说她自己出去就可以了?
时见梨已经跨出了房门,不见她跟上,转头笑问,“不挪地儿是想今夜留在这儿和我一起睡吗?”
明月临快步跟上,期待地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明早不是要上家塾吗?”其实在渡州的时候,她爹也为她请了不少夫子,文武皆有。
不过那些夫子都来不了京中,故而来京之后她也不上课了。
“好吧,等休沐的时候我再来过夜。”至于会不会不好意思,她脸皮厚嘛。
而且梨姐姐家中就只有梨姐姐一个孩子,留下来住完全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