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明照还捏了下她脸,不再逗她,又和她说了会儿话,厅堂中炭火不够足,怕冷到她,提了告辞。
冬日很快便过,过了年不久,万物逢春,葳蕤生机。
时见梨又爱往外跑了,或是同明照还一起踏春,或是同明月临她们一起放纸鸢,又或是和爹娘去游玩。
春三月,乔若薇便忙着给女儿操办出嫁。
时见梨也不往外跑了,像个跟屁虫似的,整日跟在她身后,时阶南回来了便去黏着时阶南。
乔若薇觉得好笑,捧着女儿的脸左瞧瞧右瞧瞧,“怎么忽然这么黏人啊,乖宝?”
时见梨抱着她腰晃了晃,依赖道:“就是忽然很不舍得你和爹爹了。”
“娘亲和你爹爹不会跑,就在家里,到时想我们了随时回来,照还是个你在哪儿他便在哪儿的,还愁见不到我们吗?”
“对哦,他要听我的。”
恰好明照还来找她了,时见梨暂时不黏乔若薇了,去见明照还。
明照还刚将礼物给她,便听到她道:“景耀表哥,成婚了我要五日回一次家里陪我爹娘吃饭。”
“好,杳杳去哪儿我跟去哪儿,三日回一次也行,随杳杳高兴。”
时见梨将香囊给他,很高兴地开始赶人:“你回去吧,我要去黏着我娘亲了。”
明照还有些无奈,却也只能点头。
好歹是见到了人。
三月十五,花轿临门,锣鼓喧天。
明照还来接亲时,时见梨正抱着乔若薇撒娇,“娘亲,我过两日就回来。”
“好。”乔若薇笑着点点她额头,“梨儿可别哭啊,高高兴兴出嫁,幸幸福福一生。”
“我听娘亲的。”时见梨握住她手,“到时我回来,娘亲给我准备我喜欢吃的饭菜。”
“好。”
依旧是明昼和过来背时见梨出门,他敲了门:“姨母,吉时到了,我来背表妹上花轿。”
“进来吧。”乔若薇给女儿盖上盖头,等明昼和过来背起女儿,又跟在身后。
明照还朝时阶南和乔若薇行了大礼,“小婿拜别岳父岳母。”
时阶南看着花轿,朝他挥了挥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