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那日,辅国公又上门找明惟慎喝酒,季让舟跟着去了。
到了安国公府,季让舟叫下人去找了明昼清,并让明昼清带自己在府中逛。
明昼清抱着手带着他溜达了一圈,见他也不说话,便问:“季大哥,你看腻你府上了?”
“你妹妹在何处?”
“她院里。”明昼清恍然大悟。
“你去同她说,我想见她。”
明昼清去了趟闲云轩,回来后道:“她说今日玩累了,不想动弹。”
季让舟一默,将袖中准备好的信封递给他,“代我给她,我走了。”
脾气还挺大。
没让明昼清送,季让舟“抛弃”了辅国公,自己先回辅国公府了。
明昼清将鼓起的信封交给明月临,顺手揉了揉她脑袋,“季大哥给你的,说说他怎么惹你了?”
“不告诉你,你出去吧。”明月临拍掉他手。
明昼清无奈,离开了。
明月临拆开信封,里边是一张纸和一支簪子。
“哼,别以为送支簪子就能哄好我,随意送女子簪子,轻浮。”
她端详了会儿簪子,又将纸张打开。
遒劲的笔力,略显端方严肃的四个字:莫要厌我。
明月临抓住纸张一角,翻来覆去看了许久,小声哼哼道:“还是很讨厌,再找我我也不见你。”
正月初六,朝堂始,季让舟得去上朝上值。
明月临每日去上家塾,天气暖了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汝南玩,暂时将季让舟抛到了脑后。
将她当做妹妹就当做妹妹吧,她哥哥姐姐多得是,谁稀罕多一个哥哥。她如今要去汝南当表姐的妹妹,等和表姐玩够了再回来,他这个没血缘的外姓哥哥得往后再排排。
想了想,明月临给他写了封信。
一月中,明月临启程去了汝南。
收到她信的季让舟拆开信封:「季大哥,我去汝南了,让季伯伯不用找我二叔喝酒了。」
“大哥”二字,笔墨很重,明显是带了情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