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季让舟垂眸,抬手将手上的平安牌系到她颈间,“一路平安。”
明月临看了看胸前的平安牌,又瞟他,“哦。”
想了想,她靠近他,小声问:“你还有别的话想要对我说吗?”
“等你回来。”
她不满意:“这个你之前已经说过了。”
季让舟看着她有些紧张的表情,神色无意识间放柔,声线绷紧:“我会想你。”
明月临嘴角翘了翘,“我也会想你。”
季让舟抬手,指尖想靠近她唇角,碰一碰她的笑容,抬起一半倏而又换了方向,拂去她衣领的微褶,“去吧。”
五月末,下朝后,季让舟进了御书房,将大理寺的奏折单独递给皇帝。
见皇帝面色发沉,他问了句:“皇上何故烦心?”
皇帝接过他递过来的折子,翻开,“靖王谋反,昨夜已经让照还连夜领兵去皋州了。”
季让舟蹙眉。
自皋州到京城,朝州首当其冲。
压下纷乱的心绪,季让舟每日照例上朝上值,不时盯着送往前线的军需,又给明照还写信。
八月,平叛大捷,收到明照还随着战报一起送回来的信,季让舟松了口气。
“大人,皇上召您去御书房。”刑钊敲了敲书房的门,进来道。
季让舟应了声,换上官服进宫,和明惟慎在御书房外碰了面。
“明大人。”季让舟问了声。
既穿着官服,问的便是官场话。
明惟慎朝他点了下头,和他一起进了御书房。
正在批奏折的皇帝心情还不错,听到脚步声,抬头:“来了。”
“臣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皇帝语气和蔼,“谨之,前线大捷,靖王之乱将平,你们不是要祭祖吗?少了你可不行,即刻收拾前往朝州吧。”
明惟慎大喜:“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