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伯母让你约我出来或是漾轻姐姐让你约我出来的吗?”从前有节日也不见他约她出来,最近这几个月变得主动了好多,是不是季伯母她们给他支招了?
“不是。”
下方杂耍的火光暗了下去,只剩下屋内因风吹过而忽断忽续的烛光。
借着不明朗的光线,明月临胆子大了起来,戳戳他腰,“那是你自己想约我嘛?”
“不可以?”季让舟喉头微紧,语气起伏并不大。
“可以。”明月临眸子弯起,又打量他半晌,实在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但你板着脸的模样真的好像是受人所迫唉,看起来不情不愿的。”
季让舟面色稍稍变化,人也微微一僵,半晌,他道:“我不常笑,不是不情愿。”
寻到她眼睛,盯着她看了会儿,季让舟手微微下落,握住她手指,完全包裹住比他小了许多的手,“信了吗?”
明月临愣了下,手挣了挣,没能抽回来,手被他握住的地方温度偏高,好像有一团灼热的火自肌肤传递,烫到脸颊,她红着脸偏过头,“信了,我逗你玩的。”
好没出息,抱都抱过了,就被他握住手而已,竟然还会害羞成这样。
眸光微有变化,季让舟缓缓松开她的手,指尖拂过她鬓间的发,“小临。”
第208章月照舟(12)
“嗯?”他每回这么叫她,总要她应了后再说后话。
迎着他深邃的目光,明月临莫名有些想退后。他的目光分明很平静,她却觉得在这份平静下,藏着她不曾看见过的危险。
“想要我外放些?”
明月临抿了抿唇角,“你如今这样……挺好的。”
“嗯。”指尖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她唇角,季让舟收回手,“下去么?”
“走呀。”明月临拉住他袖子。
季让舟却是直接牵上了她的手,将她带下楼。
上元节,做得出格些也没什么。
看着走在前面他的背影,明月临忍不住扬起笑来,回握住他的手。
夜里的风还很凉,掌心传来的温度温暖而炙烫。
亥时中,明月临人已经有些困顿了,季让舟将她送回了安国公府。
捏了捏她脸,他道:“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