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脑袋做什么?我又不是脑袋不舒服。”她抬了下下巴。
季让舟宽厚温暖的手掌按上她腰间,看着她的表情,见她皱眉了便放轻力道。
见他又盯着自己看,明月临戳了下他胸膛,“季古董。”
他应了声:“夫人唤我做什么?”
他对夫君这个称呼倒没什么特别的执念,只是在床上偶尔想听她叫一声罢了。季古董听了差不多两年,倒也听习惯了,他自动将其归为她对他的爱称。
明月临收回手,窝进他怀里,唇角翘了翘,“没什么。”
笑意在眼中滑过,季让舟换了手给她揉腿。
她很好哄。
用了早膳休息了个把时辰,下午明月临跟着季让舟去向辅国公、辅国公夫人和族中其他辈分高的长辈敬茶,敬完茶又回了三余堂。
三日回门,辅国公夫人准备了丰厚的回门礼,将二人送到门前。
明月临一见到袁郁荷便小跑着过去抱住她手臂,“母亲,我好想你啊~”
听着她拉长的尾音和娇憨的话语,季让舟忍不住瞥她。
在他面前,她时常是气鼓鼓的模样,或是真的生气,又或是装作生气,让他去哄她,像这般撒娇,实在不多。
“母亲也想你,下午回辅国公府吗?”
明月临蹭蹭袁郁荷的肩膀,转头看向季让舟:“你要回去吗?你要回的话自己一个人回噢。”
季让舟:“……”
“明日和你一起回。”
“行啊,你明早和大哥他们一起去上朝吧。”挺有伴的。
季让舟点头:“嗯。”
他转头吩咐刑钊回辅国公府取朝服过来。
见她和嫂嫂们叙旧,季让舟便在一旁看着,不时和明照还、明昼清他们搭上一两句话。
陪着长辈们说话,又用完午饭,季让舟跟着明月临去了她的闲云轩。
明月临沧海,闲云恋故山。她这院子的名字便是由此而来。
季让舟头一回进她的闺房,明月临带他转了下,便脱了鞋袜和外衣在软榻上躺下。
季让舟拿过薄被盖在她腰间,“秋高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