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传来激烈的跳动,林听晚眸光动了动,微微张唇:“好,你想听我叫你什么?”
从未觉得她的名如此悦耳,尤其是他叫的。
“你想叫我什么?”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羞占据上风,她用指尖将玉石勾到手心中,无意识摩挲,“昼和?”
他很爱向她反问,每一个反问都像是在追问她的心,让她一次次露出藏着的马脚。
“行。”明昼和靠在马车窗侧,将视线从她身上腾开,似是忍俊不禁,他道:“别紧张,我不会吃人。”
一直被他带着走,林听晚有些不服气,呼吸一屏:“日后见得多了,就不会紧张了。”
“这是在暗示让我多约你几次吗?未婚妻。”
林听晚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小,有些手足无措道:“不是。”
对上他,简直一败涂地。
“听着不大有底气。”明昼和视线明晃晃地观察她的表情,思考片刻,收了追问的架势,“不是也没关系,日后我会多约你,你应当会同意的吧?”
林听晚张了张嘴,最终只点了下头。
“出来时让人准备了几样糕点,吃着甜甜嘴?”明昼和从暗格中拿出两盘摆好的糕点,放在小桌上。
份量都不大,都是吃着玩的,不占肚子。
借着微红的烛光,林听晚看了眼,都是她那日去时见梨的生辰宴上常吃的。
猝不及防地,心脏跳动的频率又加快,“好。”
“听闻你前几年都在老家陪着祖母养病?”
“嗯,我祖母身体向来不好,京城对她来说太冷了,江南气候宜人,很适合养身子,我在江南陪了祖母七年。”林听晚微微放松身子,“我在江南待习惯了,都有些不想回京。”
“但我早就到了议亲的年纪,我娘时常去信催我回京,我祖母也催我回来,我只能回来了,五月底到的京。”
说着,她忍不住瞥了眼明昼和。
五月二十五日下午,马车刚到城门城门处排着许多要进城等待检查的马车,她在城门前等待。
撩开帘子的那一刻,他打马走过,自腰间取出令牌,随意朝守卫晃了晃,眉眼矜傲肆意,笑意零星,自成一派少年意气。
匆匆一瞥,见之难忘。
她离京多年,自是不认识他是谁家儿郎,也无从打听他。后来秋猎,被康宁公主寻去凑队击鞠,才从于伊珞口中知道他是安国公府的明三公子。
自短暂的回忆中抽离思绪,她接着道:“如今离开江南八九个月了,我挺想祖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