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旁还有只狐狸,皮毛灿金,柔如锦缎,睁着水灵的眸子,有些好奇地瞧向赵天聆这位新晋天尊。
此番裴夕禾闭关修行十三余年,他也经历了一番苦修沉淀,隐约有破境征兆。
赵晗峰和赵青塘此刻亦是凌空而来,面上笑意满满。
元净察觉这几人身上相似的锋锐之气,便是心领神会,知晓他们当是同门,自觉不便打扰,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告辞离去。
裴夕禾掐了个法诀,顿叫此处变化成一方小天地,可放心交谈。
“贺喜师父晋升天尊。”
“师祖,牛哇牛哇!”赵青塘挠挠脑袋,贺喜之语朴实无华。
赵天聆亦面带薄笑,颔首应下。
他目光转向裴夕禾,眼中闪烁果决精芒。
“如今稍作休整,当是斩去沧流的时机了!”
赵天聆同裴夕禾之前的设想不谋而合,擒贼擒王!
元初与赤溟必有一战,届时需团结一切力量,不可内耗,如此若他们对沧流一脉动手难免遭到元初同盟的诸多反对,生出不妙处境。
但如把握时机,在此战之前斩去沧流,他们便有机会继承沧流积攒万年的天运气数,从而修为大涨,获天大好处。
两方宇宙的争斗当中亦有可能做出更大贡献,如此战后宗派地位自然水高船涨,得本方宇宙的天道意志青睐。
裴夕禾笑着点头。
她催动烙印,有身影自空间裂缝中踏出,银瞳沉如清池,落在裴夕禾身后,呈奉之为主的姿态,正是蝉衣。
“如今我们上一元刀一脉虽寥寥四人,但俱是精兵强将。”
“我同师祖抗衡沧无垢,师父师兄两人与蝉衣,足以横扫其余的沧流弟子。”
“雷霆之势,阻去安虚福地其余几脉的可能援助,叫沧流绝无生机可言。”
裴夕禾越说,赵天聆面上的悦色更浓,容色更显得冷硬狠决。
他点头应是。
裴夕禾右手一挥,河图洛书随之显形,两张神异图谱转动起来,随着她的掐指,有一粒粒星子闪烁。
气定神清之刻,自有昭示心生。
“七日之后,便是良机。”
裴夕禾以占卜之术掐算,那一日便是天时地利人和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