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姨,你们要是手笨,就没人手灵巧了。”阮清秋把医院的事情抛之脑后,撸起袖子准备操作。
裴阿姨:“最近岛上好几个老人,都赶去深城买保险,
说是给儿女减轻负担,保险公司在香山澳注册的,有保障。”
阮清秋眉心微拧:“裴阿姨,买保险的条例要看清楚,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能承诺给超出存款利率很多的收益就得警惕了,最近医院来好几个家属,说用什么医疗保险,让我们开药,一开就开一年,说有报销。
最后报销不了又来医院退……”
陈阿姨停下手中的动作:“还有这样的事?
那交到保险公司的钱呢?要不回来了?”
阮清秋点点头,先做了一朵粉色的玫瑰花放在抹好的蛋糕上。
“这不是骗人吗?”裴阿姨拍大腿,又继续:“我听说…常小娥买了不少保险,胡营长知道后,把钱都捏手里了,
她还把家里的红薯,玉米都拉出岛卖,换了钱买保险。”
阮清秋:“家属院很多人买保险?”
“可不是吗?不只我们家属院,听说村里不少人都买了,
比存银行利息高很多,有些定存好几年,等到期能翻好几倍。”陈阿姨一阵唏嘘,好在她和老裴没听信,一直记得一句话:只要不贪心,骗子就下不了手。
阮清秋本不想说医院的事,听她们这么说,倒豆子似的,把事情简单说一遍。
裴阿姨和陈阿姨对看一眼,心头都猛一跳。
闹出人命了?
那有关部门还不管吗?
不过两人没敢再多问,默默干手上的活。
最后一群孩子围着蛋糕,没人生日,大家一起唱了打靶歌。
夕阳沉入海平面,战舰停靠在深城,又转到海岛。
秦牧被送进岛上军区医院特殊病房,由牛主任和涂鹏负责守着。
第二天早上,
苏白芷醒过来时,低头看一眼睡衣,手脚都很清爽,看外面天光大亮,楼下阿姨在低声聊天。
海鸥掠过海面,咬着小鱼飞到礁石上。